“开车,我们先往那边走。”祁砚峥吩咐。
严屿嘀咕一句,“你确定?万一猜错,岂不是浪费时间。”
“大少爷不会分析错。”
江淮淡淡回应一句,已经将车调头,极速往回开。
严屿看了看一不发盯着平板看的祁砚峥,终究没再说出质疑的话。
祁砚峥就算是坐着不动,一句话不说,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仍旧会让人不由自主敬仰和想要服从。
这大概就叫气场。
十分钟后,董科打电话传来消息。
“大少爷,我们查到墨家村原来叫莫家村,后来口误,索性所有路牌都写成墨水的墨。还有,莫南川的爷爷辈的出生地就是墨家村。”
“奇怪的是,莫家人再也没回过墨家村,也没在墨家村修缮祖宅,甚至从不对外承认是墨家村人。”
“知道了。”祁砚峥把电话还给江淮,轻轻转动左手手指上的婚戒,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
三人一车,马不停蹄地奔往目的地墨家村。
***
墨家村地处南城跟临市交界的一处偏僻山村,离城郊主干道约一百多公里。
半个小时前,莫南川突然吩咐金哲停车,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
金哲先下车,随口问了句莫南川去哪儿。
莫南川回到墨家村。
然后莫南川便强行行把温澜带到另外一辆越野车上,吩咐越野车司机继续开着原来那辆黑色轿车往前走。
匆忙下车时,温澜用早已在车上抠开上衣口袋里口红的手指,在车窗上留下没来及写完的暗示,祈祷祁砚峥能看到,并看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