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我是冒着危险给人民群众创造福利。”
老白都要被气笑了,“你可真有能耐!你也不想想看,被抓住了是什么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吗?万一你连累了你叔叔怎么办?”
贺霆露出神秘的笑容,他说:“白爷爷你等我一下。”
说完,贺霆转身去了房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老白就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你……你还会化妆呢?上哪学的?”
此时站在老白面前的完全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再是一个少年。
贺霆嘿嘿一笑,“因为我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是有备而来的。”
第二天早上,陆景荣替代感冒的乔阳来接林工的时候,跟贺团长在院门口小声地聊了一些关键的事情。
陆景荣表情有些一难尽地说:“贺团长,你侄子要抢我的生意了。他打算勇闯云州的黑市!他之前在京城的时候,罗顺的生意,现在又到我这里了。”
如果林雅听到这些话,一定会非常诧异,她之前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说过的黑市,竟然有自己枕边人参与。
其实贺铮一开始进入这行,是为了帮助那些牺牲战友中家庭困难的家人。
用几十年后的话术来说,贺铮其实也是有战争创伤的。
他活着回来之后,总是忍不住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能活着回来,而很多跟他一起过江的战友都倒下了,长眠在异国他乡。
活着,也会让人有愧疚感。
他总觉得必须要替那些死去的战友做点什么事情,他才配继续活着。
这就是他的创伤。
最开始那几年,他的津贴根本留不住,基本都用来资助牺牲的战友的家人。
后来,罗顺发现他的举动之后,就提出他可以弄到不义之财。
比如有些工厂的领导,嘴里喊的口号比谁都响,但是私底下给人安排工作的时候也没少收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