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同志那是为你好,给你安排个清静地方,是让你锻炼锻炼胆量,磨练磨练意志。
你倒好,第一天就想挪窝?这要让别的知青同志知道了,影响多不好?
要让贫下中农们知道了,会怎么看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学生娃?”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贺霆:“回去再住几天,习惯习惯就好了。
把心思放在劳动上,白天跟大伙儿出工,把汗出透了,身子累了,晚上保管你倒头就睡,什么稀奇古怪的动静都听不见了。
要扎根农村,首先要扎下这颗心嘛。
行了,就这么着吧,啊?
我一会儿还要去公社开会,关于今年夏收的事儿。”
说完,大队长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做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贺霆并没有就此放过大队长,他隔三差五都会来一趟。
两个月后,大队长看到他就头疼。
不仅仅是大队长,大队上其他干部也都如此。
还有知青点的知青,都很担心自己现在的位置会被贺霆给换掉,把他们换去山脚下住那恐怖的房子。
还有就是,山脚下养鸡养鸭养猪,可不比在村里干活清闲,而且还臭烘烘的。
反正他们去过山脚下看了一下,刚靠近就能闻到很大的味道。
可想而知,那绝对不是什么省心的活。
演了几个月之后,贺霆就彻底安定下来,老老实实在山脚下这片区域活动,没有再去过村里找人。
大家都觉得他应该是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