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废话,直接开杀,没人能活着站在这里
清晨。
吉利码头。
“班头,治安府人员到齐。”
杨明清点完毕,跨步上前,声音洪亮。
差役们身着差服,腰间佩刀,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
“班头,吉利码头的弟兄们到齐。”
吴用紧随其后。
码头的弟兄们穿着各异,有的甚至还打着补丁,但同样人手一把佩刀,倒是有种混迹江湖的刀客风范。
林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眼前的弟兄们,这就是他在永安的班底。
治安府的差役们腰间配着刀。
吉利码头的弟兄们也是配着刀。
这些刀都是从治安府拿的,虽然没他们什么动手的机会,但带着刀能无形间增加他们的安全感。
“林爷,我这条命可就靠您了啊。”
周县令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容憔悴,却强装着精神,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林凡身上。
林凡道:“周县令,记住这次发生的事情,这往后捞钱,你老可得悠着点啊。”
他对周县令当永安县令没有任何意见。
贪污是贪污。
但关键这家伙还真看不上百姓身上那点铜板。
一心一意的只想着从帮派商户身上捞。
换一个县令,可未必能做到周县令这种程度。
最怕遇到的就是那种,不仅从大户身上捞,连百姓兜里的那些铜板都惦记着,这种是最可怕的。
用李典史的话来说。
那就是周县令在捞钱这方面,已经捞出了一定的心得。
有底线。
有他自己一套能够融洽的规则。
“是,是,以后我一定改正。”周县令连忙点头,姿态放得极低。
林凡笑笑没说话。
只改不变。
宋青道:“林班头,不用我一起?”
“不用。”林凡摆手,“曹良还被关在监牢里,必须严加看管,绝对不能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让他被安州那边的人带走,尤其是周县令,你要格外的重视。”
这得提醒一下周县令。
就怕他不在意。
真要被带走,事情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周县令疯狂点着头,想要从他眼皮底下将曹良带走。
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出发。”
林凡不再多,大手一挥,队伍开拔,众人有序不乱的排成两队,朝着被临时征调的商船上走去。
所有人登船完毕,缆绳解开。
商船缓慢的离开码头,朝着波澜壮阔的大海上而去。
以刘通为首的那群海匪,有着固定的地盘,占领一座海岛,此岛名为天险岛。
岛屿远离主要航线,但这些年来,也不是什么隐蔽之地,早就摆放在明面,想来剿灭他们,那就来试一试。
对天险岛比较熟悉的老渔民说过,这岛周围暗礁密布,如果对水域情况不甚了解的,很容易触礁沉没。
岛上地势崎岖,易守难攻,四周都有瞭望塔,但凡有船只出现,无论如何躲避,都难以逃脱海匪们的观察。
海风凛冽,林凡站在船头,玄色差服被扯的猎猎作响,极目远眺,海天一色,茫茫无际。
海风凛冽,林凡站在船头,玄色差服被扯的猎猎作响,极目远眺,海天一色,茫茫无际。
宁玉站在林凡身边,难掩脸上的喜悦与兴奋,“师傅,等上了岛,遇到海匪,我们是不是要跟海匪大战三百回合?”
林凡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三百回合?
还真是够敢想的。
不管是吉利码头的弟兄,还是治安府的差役,是没法跟海匪们相比的,在这群海匪眼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海匪们是受到过专业军事训练的。
刀尖上舔血。
而治安府差役们手里的刀,那是用来吓唬人的。
两者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知多久,天险岛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就在远方,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到是真的到了。
就在这时,负责观察四周的许明匆匆从船舷一侧跑来。
“班头,侧方有两艘小船朝着我们这边划来,应该是巡逻海匪。”
林凡来到侧方,的确看到两艘小船快速朝着他们这边靠近。
那两艘快船上的海匪们,此刻正兴奋得嗷嗷叫。
“哈哈,好啊,竟然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商船,主要来到咱们的地盘,这商船旗帜不是免劫的吧。”
“不是,况且哪里有免劫的,咱首领可是说了,咱们海匪不用给任何人面子,遇到想劫的就去劫,真要谁的面子都给,咱们早他妈喝西北风去了。”
一艘小船有四个海匪。
两艘就是八人。
足够劫下这条商船了。
他们那群同伙里,曾经有过个最高光的记录。
两个兄弟跳上一艘大商船,愣是吓得满船几十号人不敢动弹,最后乖乖自己把自己捆了。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真事啊。
当然,当他们也知道,这是商船上的人畏惧他们海匪凶威,哪怕明知几十人拿下他们轻轻松松,却依旧不敢胡来。
很快,小船逼近商船。
嗖嗖几声,带着铁钩的缆绳被抛了上来,牢牢钩住了船舷。
海匪们口衔钢刀,动作娴熟得像猴子一样,顺着绳索飞速向上攀爬。
其中一位脑袋圆圆的海匪,爬的最快,狂喜道:“兄弟们,我可先上去了,等会船上要是有娘们,那得我先选,我先玩,才能轮得到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翻过船舷,身影消失在同伴的视线里。
“艹,又被他
不要说废话,直接开杀,没人能活着站在这里
“让他上来。”刘通开口。
圆脑袋海匪连滚带爬地扑到刘通面前,指着山下,脸上满是惊魂未定,“首领,永安治安府的差役们杀来了。”
永安?
治安府?
刘通微微一惊。
赵严忍不住笑道:“永安治安府的差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们来干什么?是觉得活的不耐烦,特意来送死的嘛?”
他是真笑了。
天险岛这群海匪的战斗力是得到他认可的,就算是镇抚手里掌控的那些兵,都没法跟刘通训练出的海匪相比。
“来了多少人?”刘通问道。
圆脑袋海匪道:“少说六十多号人。”
“那还有的人呢?”
“都在船上呢,那家伙好像是他们的头头,他说他一个人对付我们就足够了。”圆脑袋海匪如实说道。
没有一丝的保留。
陡然,他想到这家伙一拳就能轰穿他人腹部的事情,只是他刚想说话,就觉得喉咙一冷,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缓缓抬手,摸着颈脖。
热乎乎的。
热乎乎的。
这是血,这是血。
刘通冷声道:“哼,你不配当我带出来的兵,竟然如此胆怯,废物。”
训练士兵,手段要狠,规矩要严。
不符合要求的。
基本全都被回炉重造了。
“往下压。”刘通挥手。
着甲海匪们迈着步伐,手持长短兵器,脚步沉闷的朝着下方压去,浩浩荡荡,威武不凡。
就目前百人的着甲海匪,一旦动起手来,哪怕是面对千人乃至两三千人,只要对方不穿甲,一样能将其屠戮殆尽。
这就是甲胄的霸道。
你砍身穿甲胄的十刀,对方可能一点事情没有。
但对方只要砍中你一刀,你就得躺在地上。
没过多久。
双方碰面,面对如此身穿甲胄的海匪,林凡丝毫不惊,甚至一句话都没想说。
他猛然加快了步伐,由走变奔,速度瞬间提升。
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四处飞溅!
随即他右腿肌肉猛然贲张,如同拉满的强弓,高高抬起,以开山裂石之势猛地下压。
轰!!!
脚掌落地瞬间,仿佛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颤,溅起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借由这狂暴的蹬踏之力,他腰身一拧,全身力量节节贯通,最终汇聚于右臂,手腕猛地一甩。
银白铁棍如同箭矢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色闪电,直射海匪。
刘通眉头紧锁,心中不解。
投掷铁棍有什么用?
只是顷刻间。
刘通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噗嗤!
咔嚓!
铁棍与最前排海匪的甲胄接触的瞬间,并未被弹开。
而是爆发出一阵轰鸣声。
那厚实的甲胄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铁棍去势不止,接连贯穿了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胸前的铁甲炸得四分五裂!
锋利的铁片狠狠嵌入到他们胸腔里。
林凡再次发力,脚掌猛踏地面,身形如炮弹般冲天而起,少说五六米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那根尚在颤动的铁棍旁。
他大手一探,握住棍身,手臂肌肉如磐石般隆起,猛地发力一甩。
嘭!!!
被贯穿在铁棍上的尸体,被硬生生的甩飞出去,裹挟着恐怖力量,化作血肉炮弹,狠狠砸进海匪人群中。
顿时,前排队形一片混乱,惨叫声爆发,难以维持原先的队形。
“杀,给我杀了他。”
刘通回过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面容扭曲,嘶吼着。
赵严惊恐道:“刘兄,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这根本不是人!!!”
他懵了。
在他心里,这种只带着一根铁棍的家伙,随便出动一两个着甲海匪,就能轻轻松松的乱刀砍死。
可现在眨眼间的功夫,死伤惨重。
这还是穿着甲胄的啊。
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海匪们咆哮着,眼神凶戾,穿着甲胄的他们,只觉得自己是世间最为凶猛的存在,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海匪们咆哮着,眼神凶戾,穿着甲胄的他们,只觉得自己是世间最为凶猛的存在,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杀!”
“杀!”
他们在刘通近乎残酷的训练下,早就磨砺出一颗狠辣的杀伐之心,哪怕眼前的家伙,看似好像很厉害,但他们始终相信,只要冲锋,就一定能杀掉对方。
一群海匪朝着林凡杀来。
林凡单手握棍,深吸口气,低吼一声,横扫千钧,棍风呼啸,如龙吟虎啸,气势恢宏。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招式,就是以纯粹的力量横扫。
铁棍挥动的瞬间,竟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气流。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海匪,他们手中的利器连同身上的甲胄,在接触的瞬间,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
他们被这股力道横扫的腾空而起,砸向四周,而那股冲击未减,他们的身躯冲撞到身后的海匪们。
哗啦啦!
被撞击的海匪们哪怕身穿甲胄,依旧无法抵挡这股冲击,鲜血不可抑制地从口鼻中狂喷而出,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
仅仅片刻。
林凡身前便已经形成真空地带。
刘通跟赵严惊骇。
哪怕刘通自诩心志如铁,历经沙场,见惯生死,遇事不慌,可如今眼前所发生的情况,却深深击溃了他的内心,这宛如魔神降临般的恐怖力量让让他绝望恐惧。
此时的林凡不愿交谈,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杀。
整个天险岛除了他能站着,所有人都得死。
林凡一跃而起,铁棍高高举过头顶,如力劈华山,狠狠朝着一位海匪砸下,即将被砸的海匪瞪大眼睛,来不及发出惨叫,砰的一声,一棍砸烂他半边身子。
棍势落到地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