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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监牢里,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林凡手持鞭子,站在刑架面前,手腕一动,鞭梢如毒蛇撕咬而去,抽在孙骁,刘老三,童万贯等人身上。
皮开肉绽。
惨不忍睹。
宁玉看的很认真,学习的很刻苦,目光始终落在师傅发力的手腕部位,看似甩鞭子好像很容易,但她明白这是技术活。
需要勤学苦练,方能才有师傅一二三四成的功力。
童万贯哀嚎道:“林班头,你要审的是曹良,你打我们干什么?”
刘老三惨叫道:“弄生铁锭的是他曹良,我们是无辜的,曹狗,你给老子赶紧把罪给认了,否则等关到一个牢房,我要弄死你。”
孙骁,“我冤枉,私自造甲胄的是曹良,不是我孙骁,我冤枉啊。”
鞭声不绝于耳。
求饶声也是如此。
被捆着的曹良看向受刑的孙骁等人,眼神里透露着惊恐与害怕,身为安州商会的一员,他富甲一方,锦衣玉食,可以说是非常金贵的。
何时有过被关在监牢里的情况。
看这一鞭鞭的的力道。
那是相当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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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完全沉浸在修炼中,鞭法熟练度涨幅的很快,能在享受抽人的快感时,看着熟练度的涨幅,这种流程,是他来监牢,必不可少的。
没过多久。
刘老三等人晕死过去。
林凡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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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满意。
当真是进展神速啊。
孙骁虚弱道:“我没造甲胄,那些杀手不是我派的,曹良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是男人就给我认了。”
此时,林凡笑着走到曹良面前,拿在手里的鞭子还在滴着血。
伸手捏着曹良保养不错的脸。
“曹老爷,你当真嘴硬,什么都不说吗?”林凡问道。
曹良强装镇定道:“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怎么说,我要求安州府审理,你无权审讯我。”
“好,好,嘴硬,够硬的,老子就喜欢嘴硬的。”林凡指着曹良,随后将鞭子扔给许明,坐回椅子上,“杨明,许明,给曹老爷上一套全家福套餐。”
“是,班头。”杨明应道。
曹良都准备好硬扛林凡的鞭刑,大不了晕死过去,只要能撑一两天,商会的人一定会知道他的情况,从而想办法来营救他。
“师傅,什么是全家福套餐?”宁玉好奇的问道。
林凡轻声道:“所谓的全家福套餐便是由治安府原先的刑罚组成,外加稍微改进而成,你看着就行,等会要是害怕,你就闭着眼。”
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随着许明跟杨明忙碌起来,曹良惊恐的看着一一出现的刑具。
刚刚被抽的奄奄一息的刘老三等人,也是艰难的挤开眼皮,想看看曹良在酷刑下,能坚持多久。
随着越来越多的刑具出现。
曹良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怕是要遭老罪了。
挣扎,剧烈抖动。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安州府审讯我……”
曹良怒吼着。
此时,杨明跟许明拿着细长的竹尖走到曹良的身边,吓的曹良连连叫唤着。
许明道:“别喊了,别挣扎,这是全家福套餐里,最为温柔的刑罚,就是用这些竹尖插到你的指缝里,脚缝里,用力的往里面塞着,搅拌,拉扯,你的指甲盖会被撑起来,连带着血肉被撕扯掉。”
有声有色的描绘着。
听的曹良脸色惨白无比。
听的曹良脸色惨白无比。
宁玉有些紧张的用手撑着桌子,只听描述就知道这刑罚肯定很痛苦,十指连心,那得多痛啊。
很快,许明便拿起一根竹尖在曹良眼前晃动着,曹良眼珠子随着摇晃的竹尖转动着。
“呵呵……”许明阴恻恻的笑着,抓起曹良的手,薅出一根手指,将其掰直,然后将竹尖在其手指上来回试探着。
曹良害怕了。
“我招,我招,别,别……。”
许明看向班头。
都还没动手呢。
就被吓住了?
这也太不给咱班头面子了吧,咱班头刚刚怒抽这群家伙,明摆着就是敲山震虎,你非但不怕还很嘴硬。
如今我跟杨明要给你上刑,还没动手,你就招。
岂不是说,咱们比班头更吓人?
更有威慑感?
林凡淡然的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要让他有侥幸心理。”
得令的许明,二话没说,眼神秒变,一根竹尖直接刺入指缝里。
“啊……”
曹良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宁玉看向师傅,意思很明确,对方都要说了,还要动刑吗?
“你要记住,受刑与不受刑,所说的话是两回事,治安府审讯不是过家家,没有砍价还价的余地。”林凡说道。
“哦……”宁玉点头。
懂了。
等她将来出师了,肯定也要这样做。
招跟不招不重要。
重要的是,肯定得先走一遍流程。
刑罚还在继续。
被关在牢房里的郝飞,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冒着冷汗,虽然看不到曹良受刑的过程。
单听惨叫声,就知道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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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县令害怕,朝廷肯定管不到的,因为这事根本就不能上报给朝廷,最多也就是安州府内部消化,压下去。
林凡在跟周县令扯皮的时候,也想了很多情况。
此事不能真傻乎乎的上报。
如果让朝廷知道,周县令跟李典史死不死他不在意,但宋青,许明,杨明乃至王长海跟义姐都将被牵连牵连进来。
而他先前在吉利码头当过一段时间小喽啰。
肯定也会被牵连。
所以,此事必须往死里压,还有那群海匪绝对不能留,都得死。
眼见周县令绝望到极致。
林凡觉得差不多了,便缓缓道:“周县令,你我之间也是同僚,关系处的也是不错,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只是这次你恐怕得付出很多。”
周县令猛地来了口气,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林爷,您说,不管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啊。”
见周县令这样说了,林凡便也不瞒着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首先石龙山剿匪一事,所有功劳都得归我们治安府上下所有,你不能占一点,你得把请功公文写漂亮点。”林凡说道。
“好,好,我丝毫不占。”周县令想都没想,连连同意。
“第二,你得给治安府所有差役张贴红榜,公开宣传。”
在这时代,面子跟名声很重要。
跟随他办事的差役们,虽说如今百姓们对他们的改观很大,但这还远远不够,张贴红榜,一人一榜,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激励。
他是不会让跟着他的人吃亏的。
“应了,应了。”
“好,周县令爽快,那现在就最后一个要求,此次行动事关你周县令的未来,治安府出师无名,万一剿匪失败,朝廷也不会有任何表彰跟抚恤,虽说一些差役家境不错,但还有很多差役家境寻常,你得拿出银子来。”
“拿,要多少我都拿。”面对这些要求,周县令想都不想。
现如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有钱没命花。
有钱没命花。
有再多的银子都没用。
这道理他是懂的。
“好,这次我还要带着吉利码头那群人前去,以防人手不足,他们的待遇跟差役得一模一样,你能不能做到?”
“能。”
“好,既然如此,你快去准备好银子,将其送到这里,我得给弟兄们先分钱。”林凡说道。
周县令连忙起身,“林爷,一切可都拜托你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
等周县令离开后,瘫坐在门口的李典史神不守舍的走了进来。
林凡笑道:“李典史,你还能稳得住呢?”
此话一出。
李典史身子一软,扶着椅把手才没有跌倒在地,舔着谄媚笑脸,“林班头……不,林爷。”
林凡道:“李典史,你也是要升迁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在升迁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吧。”
李典史将屁股挪到椅子上,借助椅子稳住颤抖的身体与恐惧的心。
“林爷,我懂。”
称呼的转变,说明李典史对林凡那是没半点能耐摆架子了。
林凡道:“此事处理不好,可是要牵连到在场所有人的,李典史,你说对不对?”
“对。”
“如果我带人将此事办好了,你将我手里的所有白身差役,提拔为正式差役,有没有问题?”林凡问道。
李典史道:“自然是没问题的,况且宁典史也有这能力。”
“不,我要你提,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占便宜。”林凡说道。
“好,我提就我提。”
如今甭管林凡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好,就这么说好了,至于别的情况,我想李典史自己好好想想,也能想明白。”林凡说完,便将钱涛跟吴用喊来,让他们将码头的弟兄们喊来。
许久。
治安府院落。
差役们跟码头弟兄们有序不乱的排着队,昂首挺胸,以一种敬仰的目光看着林凡。
林凡负手走来,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能在这里的都是自家弟兄,明日一早有件事情需要我们去办,那便是去剿海匪刘通,想必你们也都该知道刘通是谁,危险自然是很危险的,所以现在,如果有害怕,有不愿意去的弟兄,可自行退出,我林凡绝不阻拦,往后依旧是弟兄。”
说完,他便等待着。
在场的大伙,一个个紧绷着脸,没有任何交头接耳的情况,目光坚定万分。
“林班头指哪,我们打哪。”
“对,没错。”
码头弟兄们则是抬脚跺地,异口同声高呼道:
“忠诚!!!”
这一举动,让差役们一惊,随即学习。
抬脚,跺地。
“忠诚!!!”
林凡点头,这就是他慢慢养成的班底。
宁玉崇拜。
这就是自己师傅啊,人格魅力就是如此霸道,瞧,差役们只认自己师傅,不认自己这个典史,就足以看出他们有多忠诚了。
宁玉暗暗想着。
等以后,我也要跟师傅一样,也要有自己的班底。
宁玉随从看着林凡背影,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实力恐怖就不说了,还很舍得给,说给就给,毫不犹豫,自己吃肉,下面的人也能吃肉。
等这家伙走到高位,怕是真正的权臣啊。
只手遮天,说一不二。
怕是无人胆敢反驳。
此时。
周县令出现了,带着人,这些人提着箱子走了进来,从这些箱子的表面带着泥土,就说明,这箱子是刚从地里面挖出来的。
周县令挥挥手,让抬箱子的下人离开。
他走到林凡面前,小声道:“林爷,一人一百两,你看行嘛,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应该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