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眼神好,她远远就看见陈眠了,可不觉得他在这站半天有敲门的意思,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她就顺着问下去:“哦,刚才去供销社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拐杖哒哒地转过来,陈眠递出一袋绿豆饼,说:“这是我家里人今天给我送来的饼,年纪大的都会觉得甜,所以胡同里的小朋友都有。”
听起来像是把应白狸也当那些小朋友一样看待了。
应白狸看了一眼,说:“谢谢。”
接过后,陈眠忽然问:“应家妹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嗯?为什么要害怕?”应白狸不知道陈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眠笑笑:“哦,女孩子嘛,胆子都小一点,我听说,原先住我那个房子的老人,就是上吊死的。”
应白狸不觉得女孩子胆子就小,多数时候女人的胆子会比男人更大一点,因为她们从小就见血,所以对血完全就是免疫的。
“不会,我上一个住的地方,死的还是一家三口,这才死一个,也不是在我家死的,问题不大。”应白狸平静地回答。
“……”陈眠被噎住了,他没想到,还有如此前情,倒是显得他问的问题很滑稽,“啊,这样,应小姐真是艺高人胆大,那我就不打扰了。”
随后陈眠慢吞吞地拄着拐往回走,应白狸转身拿出钥匙开门。
开到一半,应白狸猛地顿住,她偏头往陈眠的方向看去,刚才的话不对,为什么陈眠说的是“艺高人胆大”?刚认识的人,怎么知道她艺高人胆大?不应该是别的形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