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老大态度立刻软下,心疼地哄着儿子:“正荣,咱去羊城好不好?虽然比不上京市,但条件还行,离鹏城也近,你想去就随时让人开车带你去。羊城的大医院也更好,爸给你找最好的专家再看看,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希望。”
庞正荣垂着眼不说话。
庞老大知道这是答应了,又安抚了几句才离开。
车上,他靠在后座闭着眼,沉声道:“尾巴都扫干净了?”
副驾驶座上的秘书恭敬侧头,“您放心。该处理的人都安排好了,经手的也都调离了原岗位,绝对没有人能查到。”
庞老大微微颔首,没再多。
郝平川那墙头草踩着他们庞家攀上周湛,小人得志便猖狂,难保不会再把旧事翻出来和他新主子表忠心。
庞老大睁开眼,冷冷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光景。
一个泥腿子也敢跟他庞家叫板了。
什么东西。
……
这段时间,林纫芝带着孩子一直住在西山公公婆婆家里。
后半生的指望一来,常年霸榜单位早到晚退前三甲的老两口,每天从出门那一刻起就开始归心似箭。
今天周承钧照旧早早到家,车门刚被打开就听到一阵脚步哒哒哒。下一秒,大腿被两颗胖乎乎的炮弹精准命中。
“爷爷工作辛苦啦,宝宝好想好想你哦。”
西西和白白仰着小脸,笑得梨涡浅浅,软糯的童声听得周承钧心都要化了。
以前回家那叫一个提心吊胆,不是担心不孝子又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就是担心那不孝子还没回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错,周湛小时候,一个正儿八经的无业游民,日程排得比他老子还满。
想让他在家门口迎接老父亲?做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