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能赶在他闯祸前把人截住,就要阿弥陀佛了。
现在呢?
周承钧一手搂一个胖宝宝,左边喊爷爷右边也叫爷爷,心里美得冒泡。
他暗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同样是周家的种,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果然还是周湛自己长歪了吧?
一路往屋里走,俩孩子的嘴就没停过,叽叽喳喳像两只小喜鹊。
等爷爷坐下来,喝过一盅冰糖桂花炖雪梨润了喉,白白便迫不及待问起事情最新发展。
和庞家这场你来我往的争斗,家里并没有瞒着俩孩子。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生在他们这种家庭,把孩子护得密不透风,养成不知世事险恶的傻白甜,那不是疼爱,而是害他。
更何况是被寄予厚望的长孙长孙女,更得打小培养、耳濡目染。
哪怕现在只懂个皮毛,也比将来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强。
周承钧抱着两只胖宝宝放到膝盖上,细细把事情讲了遍,见两人若有所思,柔声问:“宝宝在想什么?”
西西小嘴张得圆圆的,拍着小手很是雀跃:“哇~爸爸好厉害,会打坏人还会写对联骂人,西西喜欢!”
歪着脑袋想了想,“爷爷,爸爸是不是就是太爷爷说的,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
周承钧笑容都僵了。
可不是嘛,孙子孙女都上小学了,他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大诗人,真是庆幸早早塞进部队没让他发挥所长。
见孙女明显对此兴趣满满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周承钧不好扫兴,心里却满腔忧虑。
再有文化的流氓,那也是流氓啊。
忍不住看了眼倚在沙发上翻散文集的儿媳。
林纫芝穿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挽着,安静看书的侧颜柔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