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并没有选择告诉孩子,她的理智告诉她,孩子还小,有些不需要承担的等长大以后慢慢告诉。
并且贺家从头到尾就没有让孩子吃过苦,他对那笔巨额财产没有基本的认知。
等到了具备能力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眨眼的功夫,香市进入盛夏。
火辣辣的太阳让人避之不及,大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
喻怜和一众家长挤在门口的阴凉树下等着接孩子。
不过有一个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门口保安亭里站着一个身子端正的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
他脚下还拴着一根狗绳,小狗大概是被天气热趴下了,吐着舌头散热。
男人的眼神大多数时候盯着正前方,但时不时就会朝着她这边瞟过来,像是在打量。
不过这块树荫下不止她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忍着没法发作。
时间一到,下课铃声响起。
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喻怜等了没几分钟,三胞胎就率先出来了。
“妈妈,大哥哥说他忘拿体育服了,让我们去车里等他。”
“好,牵着妈妈的手,注意别撞到其他小朋友。”
她将三个并排的孩子分开,给其余人让开路。
喻怜带着孩子回到车上,等了没几分钟就远远看见自家孩子。
“妈妈,大哥哥长高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高?”
喻怜看着短短两三个月高了一头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
“多吃饭,不挑食,等再过两年就能和哥哥一样了。”
喻怜虽然跟后排的孩子说着话,可视线一直注视着大儿子。
贺宁安期间几次转头,视线都落在了保安亭。
“哥哥快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