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安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觉得也太巧了。
“不用,你吃吧,但是以后不准来我们社区了,下次再见到你我会告诉安保。”
他嘴上不饶人,却已经伸出手摸出自己身上剩余的几十块零花钱。
“拿去买点吃的吧。”
那人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给自己钱,但境况窘迫不得已接下了钞票。
“多谢你小朋友,老天会保佑你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的。”
流浪汉带着小狗离开。
贺宁安不信邪地亲自去那个洞看了一眼。
确实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但愿是我想多了。”
回到家。
见爸爸妈妈安全回来,他松了口气,弟弟妹妹叽叽喳喳地问着。
他把准备好的话都憋回肚子里。
他心想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太忙,这点小事儿不至于跟他们说。
一会儿去后院的小木屋找一块木板和钉子修补好就行。
顺利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他全家人就可以解除风声鹤唳的警戒状态。
一个月后,关于路斯卡的案子,在香市最高法院开庭。
大概是知道自己挣扎无果,在法官宣判无期徒刑的时候,他表情神态毫无波澜。
这大概就是早早预料的结果。
在喻怜宣布解除警戒状态的同时,远在欧洲的陈述,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塞缪尔女士所调查到的巨额财产是真的,并且因为他们主动联系,所以在三个月之后,当时贺老爷子委托的责任人,会带着相关的律师上门。
目的是做一套繁复的鉴定。
在确认结果无误之后,贺宁安的十八岁当天,就能签署合同,账户里一半的钱财会转移到他的名下。
这个消息对于贺家来说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