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柴毅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心瞬间了提起来。
人没在家,跑哪去了?
东厢房没人,厨房没人,后院也没人。
脚步匆跑回前院,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爷爷,七七呐?”
柴爷爷正指使柴爹把地上的大包小包归置好,闻背着手走过来,慢悠悠地说:“跟孩子们去山边上摘野菜了,不会深处去,放心吧。”
“哦,那我先去洗洗。”
柴毅悻悻应了声,全程看都没看旁边投来的那道火热的目光。
那道目光黏糊糊的,跟刚出锅的饴糖似的,一旦粘上就甩不掉。
转身折返回后院,脚步快得跟逃命似的。
满心满眼都是把自己收拾干净,好等他的小媳妇儿回来。
“快点搬,利索点,别在这儿磨蹭!”
柴爷爷回头,对着还“恋恋不舍”的柴爹催促了一句。
柴爹这才依依不舍的从自家老儿子身上挪开目光,弯腰扛起大麻袋,不情不愿地干起活来。
心里还在嘀咕:老儿子回来,咋不愿和爹亲近亲近呢!
不亲近咋表现?不表现咋解放?
后院浴室,老儿子已开启疯狂清洁模式。
满脑子都是身上被柴爹蹭过的鼻涕眼泪,恶心劲儿还没缓过去。
水龙头哗啦啦流水,一顿猛搓。
站在浴室里的大盆边,舀一瓢水浇身上,用力拿毛巾――搓,搓,搓,搓,搓!
再舀一瓢,打上肥皂,再搓搓搓!
硬是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足足洗了五遍,直到感觉蜕了层皮,没有半点异味,才算彻底满意。
亏得是大夏天,气温高不用烧,凉水直接浇身上也不冷,大块头又抗冻。
换旁人,早就冻得直打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
院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闹声,一大四小满载而归,说说笑笑迈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