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难题,儿子是答案。
不急不急,救星立马就到!
隔壁省某军区,此刻堪比过年,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终于解脱”的狂喜。
“走走走!麻溜的,走吧你!”
赵卫国使出吃奶的劲儿,胳膊都抡圆了,跟拉头犟驴似的。
拽着柴毅的胳膊,就往前方吉普车上拖,脸上那叫一个急不可耐,生怕晚一秒,再生变故。
史元庭更是手脚麻利,“唰”地一下,拉开后排车门。
手搭在车门上,随时准备把人塞进去。
身后一群军官追上来,手里满满当当――
有拎着行李包的,有抱着包袱的,有捧着果篮的,还有几个扛着大麻袋,里面装着最近采摘下来的各种山货,全是兄弟们给柴毅凑的“心意”。
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跟送瘟神似的。
实在受不了了!
不光是一团的战士被操练得哭爹喊娘,就连其他兄弟团,也被这“黑匪”拉着天天竞赛,轮番加练,过得暗无天日。
上到军官,下到士兵,集体联名找旅长和师长哭诉,求领导们“开恩”,才换来今天送柴毅的“千里之外”。
五天的假期,不休白不休!
其实,柴毅早就归心似箭。
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回老家接心心念念的媳妇儿。
可无奈自己的假期全都用完,实在没理由再申请。
正愁得抓耳挠腮,这下倒好,瞌睡送枕头,兄弟们帮了他一个“大忙”。
旅长找他谈话时,他面无表情地听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半推半就,被人连拉带拽,塞进吉普车副驾驶。
由“忠仆”史元庭开车,“好友”赵卫国陪同,“押送”到军用机场。
终于,以最快的速度,最热情的态度,把柴毅这个“祸害”送离军区。
人是早上登机,飞机一路不停,中午落在吉省,又转车送到村里。
“呲――!”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叶家老宅门口响起。
车门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步而下。
军装笔挺,皮鞋锃亮,腰板直得跟标枪似的。
往那一站,气场全开。
“柴团长,没什么事,我走了!”
负责送人的战士,麻利地把后排那些大包小包,全卸在叶家大门口,恭恭敬敬说了一声,就想赶紧撤离。
毕竟这位黑匪团长的威名,整个东三省军区谁人不知。
柴毅摆了摆手:“辛苦了,回去吧。”
话音一落,战士一脚油门,车轮扬起一路尘土。
抬手一推,打开虚掩着的院门,正一样样把东西拎进院里。
就在这时――
“大黑?”
刚从地里修理完拖拉机的柴爹,一迈进门,看见那个日盼夜盼的高大身影,眼眶瞬间湿润。
柴毅听到,连个应声都懒得给。
拎起装着山货的包袱,抬脚就往厨房走。
应什么应?
应了也得挨骂,爱咋咋地吧!
“儿啊!爹可想死你啦!”
一声高音平地起,两行热泪往下洒。
柴爹嗓门亮得,跟村头大喇叭似的,震得门口的海棠树都抖了三抖。
“哐当――!”
手里的工具箱直接砸在地上,整个人跟“人形炮弹”似的,“嗖”一下朝目标冲去。
那速度,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跟儿子拼命。
目标人物站在原地,不躲不闪,一脸认命。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要打要杀,赶紧的吧!
老子还要去看自己媳妇儿,没工夫在这儿跟你耗。
可惜,等来的不是骂,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