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得像是一场残酷的艺术表演。
而在贵宾厅楼下的总统套房里,另一场暗杀同样干净利落。
二房话事人陈光宗是个烂赌鬼,此刻刚磕了药,
正准备从两个外围女的肚皮上爬起来喝水。
阳台的推拉门被无声地撬开。
阿祖犹如鬼魅般翻身入内,
左手一把捂住陈光宗的嘴,右手的消音手枪死死抵住他的后心。
“噗!噗!噗!”
连续三枪,精准地击碎了陈光宗的心脏。
阿祖嫌不够,反手一刀割断了他的喉管。
两个外围女在睡梦中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根本不知道身边的金主已经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这时候,大勇的人早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撤离。
而阿祖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不急不忙地走到总统套房门外,
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低语,
“c组清场完毕。
伪装成黑帮仇杀现场,撤退。”
――
凌晨一点五十五分,
香江中环,兰桂坊。
“夜色”酒吧的v8至尊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陈天佑端着一杯混了不明粉末的红酒,将那个新晋的女明星按在沙发上肆意揉捏。
女明星半推半就地娇笑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情欲的糜烂味道。
包厢门外,四名保镖像木桩一样站着,警惕地盯着走廊。
另外两名保镖站在包厢内的角落里。
陈天佑感觉腹部一阵燥热,他一把推开女明星。
“等本少爷去放个水,回来再收拾你。”
陈天佑扯了扯领带,摇摇晃晃地走向包厢里侧带隔音的vip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将外面的重低音隔绝了大半。
陈天佑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