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淫笑。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头顶中央空调的通风口百叶窗,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拆了下来。
老周像一只巨大的倒挂蝙蝠,双腿倒勾在通风管道的边缘,
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陈天佑的正上方。
他没有戴面具,那张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军用复合弩。
陈天佑伸手去拿旁边的擦手巾。
老周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崩!”
一声极其微弱的弓弦紧绷声。
一支带有倒刺的三棱透甲箭,带着死神般的呼啸,
从上至下,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陈天佑的后颈,
锋利的箭头直接从他的喉结处透了出来,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陈天佑的双眼猛地凸起,瞳孔瞬间放大。
他想叫,但被切断的声带只能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大量的鲜血涌入气管,他在洗手台上剧烈地抽搐着,
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纷纷断裂。
老周没有看他第二眼,双手一撑,
犹如一只灵巧的黑猫重新缩回了漆黑的通风管道里,顺手将百叶窗拉回原位。
两分钟后,
包厢门外的保镖察觉到了异样,撞开洗手间的门。
迎接他们的,只有陈天佑那具逐渐冰冷、死不瞑目的尸体。
“b组清场完毕。目标钉死。”
水生的耳机里,传来了老周波澜不惊的声音。
四线绞杀,三线告捷。
水生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最后一块代表着太平山顶的监控屏幕。
凌晨一点五十分,
太平山顶,陈家豪宅。
李湛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夜行战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