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棠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光,
“资本都是怯懦的。
只要这把火烧到他们自家后院,在没摸清陈家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
他们绝对会选择回防自保,绝不敢轻易向陈家伸出援手。”
有苏家这手“围魏救赵”的资本烟雾弹打底,李湛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苏生,
那我先走一步。
家里的兄弟还在等我。”
李湛没有参加苏家在楼下准备的丰盛晚宴,
他今晚的胃,属于观塘的那间暗室。
苏敬棠十分理解,对于一个即将踏入修罗场的指挥官来说,
和自己的士兵待在一起,比坐在真皮软椅上吃山珍海味要踏实得多。
他没有挽留,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苏梓晴一路将李湛送到庄园门口。
夜风吹拂着她微卷的长发,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叮嘱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只是走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李湛结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她松开手,替李湛将风衣的领口整理平整。
“去吧。
我在这里等你吃明天的早茶。”
苏梓晴的眼底虽然藏着一丝担忧,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李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上了停在门口的灰色商务车。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温情隔绝在外。
大牛熟练地发动汽车,
商务车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水湾的夜色中。
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光影,在李湛冷硬的脸庞上交替闪烁。
他靠在后座上,双眼微闭,犹如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在脑海里进行着最后一次疯狂的逻辑演算。
香江不是曼谷,
这里没有军方的保护伞,没有可以随意交火的三不管地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