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警察机动部队和飞虎队,反应速度是世界顶级的。
澳门的陈天明,有阿祖和金牙炳配合;
新加坡的陈子健,有段峰的两辆重型泥头车。
这两条线,他不担心。
唯一的变数,就在太平山顶。
那些退役的廓尔喀雇佣兵有着极高的战术素养。
一旦第一刀没能切断对方的咽喉,
让他们按响了警报,哪怕只拖延五分钟,整个行动就会满盘皆输。
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到极致,
剩下的,只能交给身经百战的兄弟和一点点运气。
大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李湛。
跟了李湛这么久,
他知道师兄每逢大战前都会有这种习惯性的沉默。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半小时后,
商务车停在了观塘区那栋废弃工业大厦的后巷。
推开顶层暗室那扇厚重的防盗铁门,
一股混合着枪油味、汗臭味以及浓烈烧腊饭香味的空气迎面扑来。
战术长桌上,
成排的冷兵器和消音枪械已经被推到了两边。
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整整齐齐地摆着两排廉价的塑料饭盒。
三十多个即将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去冲太平山的老兵,
正端着饭盒,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油腻的叉烧和烧鹅。
没有任何战前的紧张与恐惧,有的只是那种见惯了生死的从容与粗粝。
老周和水生站在监控台前,
也是一手端着盒饭,一手拿着无线电通讯器。
看到李湛走进来,所有人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吃你们的。”
李湛脱下风衣,大步走到长桌旁,
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盒还没拆封的烧肉拼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