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信,大可以现在就贴封条。
我倒要看看,
巴颂将军会不会为了你这几句没头没脑的疯话,来跟我们山口组总部开战。”
“你特么敢拿我伯父压我?!”
丹泰气急败坏,拔出配枪就要往楼上冲。
“滴――嘟――滴――嘟――”
就在这时,
夜总会门外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军车警报声。
两辆涂装成深绿色的军用吉普极其狂暴地杀到门前。
八名荷枪实弹、神色冷厉的宪兵纠察队直接冲了进来。
“丹泰少爷!
将军有令,立刻带您回庄园!”
领头的纠察队上尉根本不给丹泰任何反抗的机会,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极其强硬地架住了丹泰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我是丹泰!我是将军的亲侄子!”
丹泰拼命挣扎着大喊。
“对不起,少爷。
将军说了,如果您敢在外面继续惹是生非,就让我们打断您的腿。”
上尉面无表情地说完,直接一挥手,将这只吵闹的苍蝇硬生生拖出了“樱之夜”。
整个过程雷厉风行,仅仅不到一分钟。
二楼的丁瑶看着远去的军车,
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巴颂将军竟然连亲侄子的面子都不顾,极其强硬地压下了所有事端。
这位传统的军方铁腕人物,
不仅没有被李湛的挑衅激怒,反而选择了极度的隐忍与克制。
这并不是软弱。
丁瑶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她,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蛰伏。
就像是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在发动致命一击前,正在死死地压低自己的身体。
曼谷的局势,
不仅没有因为巴颂的退让而明朗,
反而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极其诡异、极度压抑的死寂之中。
东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