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他这是在把我们传统派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给我一个营,我今晚就去把那个破夜总会碾成平地!”
......
“冷静点,猜瓦。”
相比于儿子的暴怒,巴颂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张请柬一眼,只是走到书桌前,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巴颂转过身,
那双因为长期身居高位而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酷与极度理智的算计。
“碾平一个夜总会很容易,然后呢?”
巴颂冷冷地看着儿子,
“给国会里那些他信的走狗、给皇室里那些对我不满的人,
递上一个‘军方跋扈、公器私用’的致命把柄吗?”
“可是父亲,
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看着这个李湛在我们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猜瓦极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
“猜瓦,你记住。
当一个猎人准备捕杀一头大象的时候,是不应该去理会脚边乱蹦的蚂蚱的。”
巴颂走到沙盘前,
极其有力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代表“泰国总理府”的模型上。
“他信家族现在以为抓住了我们的痛脚,巴顿以为拿了李湛的钱就能夺我的权,
李湛以为拉拢了山口组和几大家族就能在曼谷只手遮天。”
巴颂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睥睨众生的冷笑。
“让他们闹吧,让他们再得意几天。
这些跳梁小丑现在蹦q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
巴颂拍了拍猜瓦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雷霆之威,
“我们的最终目标,不是曼谷的几条街,也不是几个赌场的利润。
年底之前,我会让整个泰国改朝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