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几秒内完成交叉锁定,连他身边身经百战的军方警卫都毫无还手之力。
曼谷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支如此持枪霸道、训练有素的隐藏势力?!
突然,丹泰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极其关键的线索。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最开始被他扯掉帽子时,以及后来拨通求救电话时,慌乱中脱口而出的话。
“表姐夫……东莞……李湛?!”
丹泰那双被打得红肿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极其阴毒的凶光。
他咬着牙,把这几个字死死地刻在了心里。
――
深夜,
曼谷北郊,巴颂将军的私人庄园。
书房内烟雾缭绕。
一身戎装的巴颂将军正站在巨大的泰国军事部署图前,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近这段时间,军方内部的“改革派”动作频频,
不仅在几个关键的装甲师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甚至隐隐约约得到了皇室某位核心成员的默许。
这让作为“传统派”领袖的巴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压力。
“父亲,
改革派的那个老狐狸明天要在国会提出新的军费预算案,这明显是在削我们的权。”
站在巴颂身后的,
是一个穿着笔挺少校军官服、眼神如鹰般锐利的年轻男人。
他是巴颂的亲生儿子,猜瓦少校。
巴颂刚想说话,书房的门突然被极其粗暴地推开了。
“伯父!你要替我做主啊!”
丹泰满脸是血、鼻子上还贴着纱布,跌跌撞撞地哭喊着冲了进来。
看到侄子这副惨状,巴颂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猜瓦少校则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个极其厌恶的表情,冷冷地转过了身。
对于这个成天只知道仗着军方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堂弟,猜瓦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但巴颂却硬不下心肠,因为当年在泰柬边境的丛林里,
丹泰的父亲巴颂的亲弟弟为了掩护巴颂,被流弹打成了筛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