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份血债,巴颂也必须保这个唯一的侄子一世富贵。
“怎么回事?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巴颂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
丹泰立刻添油加醋地把“樱之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极其巧妙地隐去了自己强抢女孩的部分,
只说自己看中了一个女孩想请她喝酒,
结果那女孩的家人冲进来,不仅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还根本不把军方放在眼里。
“伯父!
那群人简直狂得没边了!
那女的求救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喊什么‘东莞李湛’!”
丹泰咬牙切齿地哭诉着,
“而且后来冲进来的那些蒙面人,全都是一等一的枪手,
连我的警卫都被他们一招压制了!
伯父,你一定要派兵把他们全抓起来!”
“东莞李湛?蒙面枪手?”
听到这两个词的瞬间,
巴颂原本准备训斥侄子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因为长期身居高位而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他挥了挥手,让警卫先把还在哀嚎的丹泰带去包扎。
书房的门关上后,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父亲,
您怎么看?”
猜瓦少校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神色的变化,
“丹泰这废物肯定又在夜场里抢女人惹了硬茬子。
不过是一群外地来的黑帮,需要我带宪兵去扫了他们吗?”
“蠢货,
你用脑子想想!”
巴颂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东莞李湛’这个名字,你不觉得耳熟吗?
前段时间香港林家发出的那张天价悬赏令,目标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