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姐正愁呢,这俩孩子饿得直哭。”
“别谢了,赶紧炖汤是正经。”孟大牛摆摆手,转身就走。
回到自家院子,小玲正蹲在鱼桶边上,拿手指头戳里头的嘎牙子。
“哎呦,这鱼脾气还挺大!”
孟大牛把另一桶杂鱼递给她。
“拎屋去,让娘和嫂子给你做。”
“俺去劈点柴火。”
小玲欢欢喜喜地拎着桶进屋了,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孟氏和李桂香的说话声。
“这白漂子得裹面炸,香!”
“山胖头酱焖,下饭!”
灶房里烟火气升腾起来。
李桂香利索地收拾着鱼,孟氏往灶坑里添柴火。
小玲蹲在旁边烧火,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还非要学。
“火不能太旺,得匀乎点儿。”孟氏笑着指点她。
油下锅,刺啦一声响。
裹了面糊的白漂子下了热油,香味儿“噌”地就蹿出来了,满屋子都是。
酱焖山胖头在大铁锅里咕嘟着,酱色的汤汁浓稠,冒着泡。
另外,孟氏又做了一份毛葱炒鸡蛋和小葱拌豆腐。
晚饭摆在炕桌上,小玲夹起一条炸得金黄的白漂子,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唔!太香了!”
“这比京城饭店炸的都好吃!”
孟大牛嘿嘿一笑,往她碗里又夹了两条。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孟氏看着一桌子饭菜,又看看儿子和小玲,脸上笑开了花。
正吃着,院门传来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
“大牛哥!大牛哥在家吗?”
是徐亚娟。
屋里吃饭的几个人都是一愣。
孟大牛放下筷子,起身迎了出去。
“亚娟妹子,吃没呢?没吃到屋吃点?”
徐亚娟站在院门口,脸上愁云密布。
“大牛哥,我吃不吃无所谓,关键是孩子得吃。”
“我姐喝了我炖的鱼汤,还是不行,一滴奶都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