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呢?白花花的,长得还挺秀气!”
魏海燕随手捞出一条,那鱼在她手指间扭了两下,滑溜得跟抹了油似的。
“白漂子。”
“这鱼刺多,一般人懒得吃。”
“不过裹上面糊炸着吃,嘎嘎香。”
小玲蹲在地笼旁边,这摸摸那戳戳,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
“太好玩了!”
“海燕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往水里一扔,啥都不用管,鱼自己就往里钻?”
魏海燕得意地挺了挺腰板。
“那可不!”
“这地笼里头放了饵料,鱼闻着味就钻进来了。”
“进去容易出来难,这叫请君入瓮。”
孟大牛和魏海燕蹲在鱼桶边上,把里头活蹦乱跳的鲫鱼一条条挑出来,单独装进另一个小桶。
剩下的山胖头、白漂子、嘎牙子啥的,在桶里挤成一团。
“这些杂鱼,你拿回去给孩子炸着吃。”孟大牛抹了把手。
魏海燕却不肯要。
“拉倒吧,俺家守着鱼塘,还缺这口?”
“现在孩子们吃鱼都吃腻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你拎回去,让婶子给小玲妹子打点鱼酱,再炸一盘白漂子尝尝鲜。”
“那成。”
孟大牛也不客气,拎起两个桶,带着小玲回家了。
“俺先去隔壁把鲫鱼送了。”
到了家门口,孟大牛让小玲先回去,自己则去给隔壁送鲫鱼。
他走到隔壁院门口,刚要喊人,徐亚娟正好从屋里出来倒水。
“哎呦,大牛哥!”
“快进屋!”
徐亚娟赶紧把盆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给孟大开大门。
孟大牛把装鲫鱼的小桶递过去。
“不了,亚娟妹子。”
“这是刚打的鲫鱼,赶紧给你姐炖汤喝了吧。”
徐亚娟接过桶,看着里头还在甩尾巴的鲫鱼,眼眶有点发红。
“大牛哥,这……这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