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反过来劝那个要饭女人。
“要不你还是跟我先上鲁城吧。”
“到时候我让我哥开车送你去县里找你舅,那不比你自己瞎撞强?”
要饭女人听完,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失望。
不过她掩饰得极好,赶紧点头哈腰地应承着。
“行行行!”
“那就全听妹子的!”
“大姐这回真是遇着贵人了,等见了俺舅,俺一定让他好好谢你!”
孟大牛坐在对面,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这娘们儿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
我就说这骗子费了半天劲,又是演戏又是哭穷。
怎么可能就为了骗那十块八块的零碎钱。
孟大牛把最后一口啤酒灌进嘴里,看了看正在喂孩子的碎花衬衫女人。
既然让俺碰上了。
你这买卖,怕是干不成了。
夜里,车厢里头的灯光昏暗下来。
大部分乘客都扛不住困意,东倒西歪地睡了过去。
打呼噜的,磨牙的,吧嗒嘴的,汇聚成一曲狂野的交响乐。
那个要饭女人刚从厕所回来,凑到碎花衬衫女人跟前。
“大妹子。”
“你也赶紧去趟厕所吧。”
“我刚听列车员说,前头马上就进站了。”
“这火车进站,就把厕所门给锁死,想去都去不成!”
碎花衬衫女人睡得迷迷糊糊。
被她这么叫唤,揉了揉眼睛,还真觉得肚子有点隐隐作痛。
她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儿子,有些为难。
“大姐,我这肚子还真有点不舒服。”
“那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孩子行不?”
“我去方便方便就回来。”
要饭女人听完这话,赶紧伸出双手,把孩子接了过来。
“你去你的!”
“放心吧!”
“大姐带过孩子,有经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