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统统不知道。
她知道的只有股份、资产、市价。
“温女士,您把因果关系搞反了。不是我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把东西都给我。而是他作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自己做出的决定。”
温蓉冷笑:“这种时间带着孩子回来,你敢说不是为了程家这块肉?”
“如果您觉得他是一个随便几句好话就能被骗走所有身家的人,那您这四年里,怎么没能把这些股份要走?”
温蓉语塞。
“你。。。。。。”
但“你”字后面应该跟着什么,她也想不出来了。
姜知继续说道:“当年您要改嫁,程爷爷当时把程叔叔那部分股份都给了您,让您带着这笔丰厚的资产去乔家。那是程家一位失去儿子的老父亲给您的体面。”
“这些年,您享受着程家股份带来的巨额分红,在乔家站稳了脚跟。现在老爷子刚走,您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找自己的儿子,想把他手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拿走。”
姜知实在有些疑惑。
“温女士,您不觉得这样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吗?”
温蓉气得手指发抖,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抬起手就要去抓姜知的手腕。
“你现在有什么身份说这些话!”
可还没等她碰到姜知的衣袖,程昱钊已经侧身一步挡在了姜知身前。
“动手的话,我就报警了。”程昱钊冷声道,“刚才知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温蓉不可置信地仰起头:“程昱钊,你真就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要了?”
程昱钊沉默片刻,笑了。
“不是我不要,是你从来没有要过我。”
温蓉怔住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在我的家门口大吵大闹。”程昱钊不再看她,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如果以后你再来打扰我的家人,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让你手里现有的那些股份,也变成废纸。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到。”
他早就不再是那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她离开的小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