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扫了一眼案板上那几个圆滚滚的洋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咬咬牙,没说什么,转身去水槽边洗手。
姜知看着这位大律师系上她的围裙,一脸视死如归的拿起菜刀对准了洋葱,忍俊不禁。
阮芷也没有要去帮老公的意思,拉着姜知和岁岁坐到沙发上,拿出带来的车厘子就开始吃。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程昱钊不是病着吗,他能熬?”
姜知说:“他刚才打过电话了,医院准备撤呼吸机,他今晚必须守在那边。”
岁岁抱着橘子,眼睛里带着些懵懂:“撤呼吸机是什么?太爷爷要好了吗?”
阮芷赶紧揉了揉岁岁的脸:“太爷爷是累了,想睡个长觉。”
切菜的声音停了半拍。
秦峥手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洋葱丝,他打开水,仔细冲洗着刀刃。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程老先生九十多岁,在这个年纪离开,也算高寿。儿孙满堂,不遗憾。”
秦峥抬眼看向客厅的方向:“姜知,你今晚要是睡不着,让阮芷留下来陪你。正好她最近嫌我管她喝酒管得太严,每天都要和我吵。”
姜知笑着拒绝:“不用,有岁岁陪着我呢。真让她留下来喝酒,明天回去你指不定要怎么罚她。”
阮芷脸上一热,瞪了秦峥一眼,把话题岔开:“那时谦呢?”
听到这个名字,姜知脸上的笑意褪了下去,眼神随之暗下来。
“他。。。。。。周二就要去瑞士了。”
“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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