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听完,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种“都在就好了”,是某种她一直在等林晨走到的地方,他今天,用那么朴素的四个字,说出来了。
“晨,”她说,“你现在,比刚开始,走了很远。”
“是因为你,”林晨说,没有客气,直接说,“是因为你一直在旁边,所以,走起来,不怕。”
王念有点意外,那种直接,不是林晨平时的风格,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认真地看着那棵树,没有看她,所以说得出来。
“以后呢,”她说,“你打算,继续走吗?”
“走,”林晨说,“那条路,走到哪里是哪里,不强求,但走,”他停顿了一下,“而且,也许那条路,不是一个人走的,”他把视线从树上收回来,偏了一下头,看了王念一眼,“你不是说,并行吗。”
王念笑了,“并行。”
“并行就好了,”林晨说,然后像想起什么,“沈黎姐今天也来吗?”
“来,”王念说,“你见过她吗?”
“没有,”林晨说,“但我爸说过她,说她开始走了。”
“嗯,”王念说,“她的那粒光,若叔叔说,刚破土,还很嫩,但是,在长。”
林晨听到“那粒光”,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那是属于那个层次的语,他还不完全懂,但他信任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