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快步走到厅侧一个矮柜前,打开柜门,从中捧出一只沉甸甸的木匣,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到吕悼面前的案几上,然后“啪”一声打开匣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黄白之物,金银闪烁,光芒刺眼。
吕泽脸上堆满卑微的笑意,声音带着祈求的软调:“吕公……您看,这……这是孔腾兄弟的一片心意。他知道吕公操劳国事,日夜辛劳,这点薄礼,不成敬意,只望吕公赏脸收下,权当……权当是给吕公买杯茶润润喉。”
他说着,又朝吕悼连连躬身:“吕公,孔腾兄弟是真心实意来投靠的,绝无半分虚假!那孔树虽然有人作保,可他那人心术不正,早晚要出事!吕公您慧眼如炬,定能看清谁才是真正可用之人!求吕公……给孔腾兄弟一个机会!”
吕悼的目光落在那一匣金银上,微微眯起了眼。
他伸手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将银子放回匣中,语气果然缓和了许多:“嗯……既是如此,倒也看得出你们的诚意。”
孔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
然而吕悼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不过……我听说,你们孔氏,一向以儒门正统自居,最是抵触朝廷征辟。你那位兄长孔鲋,更是出了名的顽固不化。你今日前来投效,说是为势所逼,可你之前,为何不愿为朝廷效力?莫不是……心里still存着什么别的念头?”
孔腾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这吕悼竟将矛头指向了他最不愿提及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