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叩首,额角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吕悼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孔腾,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起来吧。你这番话……倒也情真意切。孔树那厮,与你有灭族之仇,确实不太可能串通。”
孔腾心中稍安,却仍不敢起身,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吕悼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空口无凭。你若要取信于我,取信于朝廷,还需拿出些真东西来。”
孔腾闻,连忙抬头,急切道:“吕公请吩咐!只要晚生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孔树……既是你的仇人,你应该,知道不少他的隐秘之事吧?”
孔腾额头冒汗,额角的刺痛尚未散去,脑中却已飞速运转。
他暗忖,吕悼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他拿出“投名状”?孔树的隐秘之事……若自己真说出什么致命把柄,便等于彻底与孔树撕破脸,再无回头路。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不撕破脸,如何取而代之?
吕泽此时恰到好处地露出焦急之色,抢在孔腾开口前,慌忙道:“吕公!孔腾兄弟初来乍到,心中惶恐,一时语不清也是有的!还请吕公稍待片刻,容他细细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