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阎立本厉声打断她,眼神凌厉如刀,语气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震怒,“若不是你授意,那些下人敢这般肆意编排?你当我和你伯父是傻子不成!魏王殿下岂是你能随意攀附的?若是触怒了陛下,咱们阎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他越说越气,目光扫到一旁瑟瑟发抖的雪儿,怒火更甚,“定是你这刁奴,撺掇小姐胡作非为!”
话音未落,阎立本便瞥见不远处花台边立着一根园丁修整花草用的长木杖,通体光滑,本是用来支撑枝条、拍打落叶的,粗细合手,恰好能当棍子使。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抄起木杖,转身便朝着雪儿劈了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这撺掇主子的恶奴!”
“阿爷!不要!”阎婉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扑过去想拦住他,却被阎立本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裙摆沾满了泥土。
木杖落在雪儿身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雪儿疼得浑身一缩,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老爷饶命!是奴婢错了,求大人放过奴婢,求小姐救救奴婢!”
“阿爷!住手!”阎婉脸色一沉,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挺直了脊背。
她快步上前挡在雪儿身前,瞪着阎立本,“你凭什么打她?雪儿是我的人,要打要罚也轮不到你动手!”
阎立本被她的态度噎得一怔,怒火更盛,扬手就要再打,阎婉却猛地拔高声音,语气愈发横蛮,带着十足的底气。
“阿爷!你敢再动一下雪儿试试!回去我禀明祖母,你如此折辱女儿,祖母定会让你好看!”
阎立本此刻怒火中烧,却被女儿这番话堵得语塞。
他素来敬重老夫人,知晓老夫人最宠阎婉,若是阎婉真的回去搬弄是非,老夫人定然会斥责于他。
他猛地甩开阎婉的手,木杖重重顿在地上,震得泥土飞溅,语气又气又急:“你这孽障!被你祖母宠得无法无天了!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还敢拿你祖母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