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伸手抚上他的发顶,生硬低沉郑重。
“只要你开心,只要不受伤,我都支持。”
没有反对,亦不是放任,而是支持——
是兜底,是托举。
是让你永远不失去自己的翅膀。
是哪怕风雨也会站在你身边的那根根深蒂固的路灯杆。
可以给你三寸光亮,可以在你被吹倒的那一刻能够稳稳拉住你。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可是厉行之说的那样轻缓又郑重。
她似乎听懂了。
听懂了那所谓的支持,不只是简单的支持。
她咬着吸管,眼眶微涩。
“哦,那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要帮我出头。”
厉行之轻笑,“你最好是来乖乖找我。”
他记忆里,薄叔曾经在父亲面前吐露的为数不多的烦恼。
就是沈姨太过独立,连给他表现一把的机会都不给他。
但愿你别随了沈姨十有八九。
太过独立,他们这些男家眷一时成了摆设。
太过独立,他们这些男家眷一时成了摆设。
薄郡儿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伸手拉住厉行之的胳膊。
厉行之垂眸看她。
“怎么?”
薄郡儿神秘兮兮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厉行之不疑有他,俯身去听,结果身子一沉,他直接被拽了下去。
为了不砸到罪魁祸首,他身子及时倾斜几分,一阵翻转。
等到一切平静,他人已经躺倒沙发上,而刚刚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儿,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上,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厉行之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只为敛去些眸中陡然升起的危险。
“不是有事需要帮忙?”他绷着声音问。
闻,薄郡儿撑着他的身体,俯身,唇瓣贴上了他的。
一番辗转,女孩儿胆怯又试探的悄悄探出舌。
厉行之呼吸陡然粗重,大手握上她的腰肢。
“薄郡儿!”
“别动!”薄郡儿呵斥,撑着他的胸膛又往前蹭着挪动了些许。
那一瞬,厉行之只觉得耳朵和大脑齐齐轰鸣。
薄郡儿娇软的声音仿佛从水底传来。
“不是刚说做什么都支持我的吗?”
“那先让我练练怎么对喜欢的人耍流氓。”
说着人也不老实,双手解开了两颗她的衬衫扣子,土匪似的拉开。
白皙的一片肌肤瞬间露在空气中,女孩想也不想就把手放上去,泥鳅一样钻进了深处。
厉行之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薄郡儿却马上贴过去,蛮横地抵开了他的牙关。
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
这熟悉的步骤,熟悉的动作。
厉行之现在很后悔之前忍不住对她做了太多。
结果这丫头思维异于常人,把超强的学习能力用在了这个方面,现在居然还想要拿他当工具练习……
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了自己身上。
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像是拉到极致的弓弦。
但凡有一瞬间的放松,血液会全部失控,冲击所有的理智和身体的慾望开关。
当她的吻开始一路游弋下行,落在某处,厉行之一个激喘,双手捏着她的腰,瞬间将两人的位置对等交换。
她看着吻他吻的她自己反倒双目迷离,唇光水润的模样。
厉行之紧咬着下颌,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
五一累坏了,我将永远记得2026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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