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那明显很想要的样子,应该是不甘心走柏拉图这条路的啊。
“要不……”薄郡儿掀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牙齿咬着玻璃杯的边沿,含糊不清道:“挂个男科?”
莫名的,明明什么都没变的温泉池好像更大更空旷了些,潺潺水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你说什么?”
半晌,厉行之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枚水雷在水底炸开。
“就……”薄郡儿一时不太敢认领刚刚说的那句话了。
事关男人强烈的自尊心。
尊重吧。
没关系。
不过……
这事儿,这个问题两个人以后总要面对,要怎么才能不伤他的自尊心呢?
有心理阴影可不好。
不然,装作不知道,提前约一下心理医生?
“就什么?”
厉行之的声音听起来很危险。
薄郡儿佯装无事喝了口水,“就很热啊,给我拿毛巾来,我不泡了。”
厉行之沉着脸看了她一会儿,才拿过她手里的水杯站起身,又拿了长椅上的浴巾递给了她。
薄郡儿伸手接过,见他站在池边不走,眨眨眼。
“你不回避一下吗?”
厉行之唇畔勾起一抹在薄郡儿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有意味的笑。
“有意义吗?”
这话听在薄郡儿耳朵里,就跟太监伺候后宫嫔妃洗澡差不多是一个性质了。
只能干看着,又没办法吃。
顶多过过眼瘾,她也不会少块肉。
但还是会分泌雄性荷尔蒙的啊。
她有些隐晦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厉行之眉心动了动。
薄郡儿却仍旧用刚刚的湿毛巾捂在自己身前,笑眯眯道:
“我身材好的很,你看了受刺激岂不是很难受?”
厉行之蹙眉。
薄郡儿此刻的表情,他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倒是对自己挺有自信。
厉行之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她身前的藏着的地方。
毛巾在水里散开了些,半边形状姣好的月牙白的晃眼。
今天两人的亲昵历历在目,细腻柔软的触感,温热清甜的体香,仿佛还有如实质。
厉行之眸光瞬间暗了暗,喉结没忍住滚了两下。
薄郡儿眉梢儿一挑,眸中闪过狡黠,然后大大方方从池水中站了起来。
然而刚刚探出半截脊背,厉行之便转过了身。
薄郡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天那么生猛,以为多行呢。
身后传来一阵哗啦水声,一阵湿哒哒的脚步声在身后站定。
没一会儿,裹着浴巾的薄郡儿便从他身旁路过走向了她给她拿来的睡裙旁。
一件贴身的小衣服,还有一件睡裙。
把睡裙穿在身上,薄郡儿神情有些怪异。
“胸衣呢?”
“不是不穿?”
薄郡儿没说话,盯着厉行之有些僵直的背影,犹豫了会儿,朝他走去。
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连膝盖都遮不住,胸口裁剪出了bra的水滴形状,隐约可见娇嫩坚挺的月弧。
整个人白的发光。
跟在平城给她准备的那些恨不得长裙长尾遮全身,或者干脆整套的上下衣睡衣比,简直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