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却伸手轻轻推开他,背着双手后退几步,抵在了身后的落地窗前。
她仰头看着他,精致漂亮的眉梢微微挑起。
“厉行之,你弄这座岛是想做什么?”
厉行之渐渐靠近她。
挺拔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罩住。
长臂抵住她身后的玻璃,挺直的脊背朝她弯下。
俊美的脸就在她脸庞几寸的地方停下。
尽管是在炎热的夏季,又在外奔波一天,可他身上总有一种清冷又干净的淡香。
薄郡儿能听到他的呼吸,耳膜也有她自己心跳的鼓动声。
“公主自然要有一座城堡才适配。”
低沉沙哑的声音蛊惑极了,眸中暗流汹涌的目光像是要把人卷进去。
薄郡儿的表情没有太多意外,直视他能溺毙人的双眸。
“这规模,不像是临时起意的吧?”
“三年?五年?或是更久?”
薄郡儿眸光微转,眸中多了些不可名状的深意。
“厉行之,拿最少年限算,我都未成……”
薄郡儿被瞬间堵住了嘴。
结结实实的一记深吻。
目光深邃幽暗,带着些微似是而非的“恐吓”。
“知道的太多只会害了你。”
一旦“变态”的本质被发现,那第一个发现的人必然要遭殃。
薄郡儿微微喘息着,表情显然是有恃无恐。
“如果我没喜欢你,或者真打算跟黎烨有什么,这里,以后不会就是我的监狱吧?”
厉行之勾唇,未置可否,“所以,你很幸运。”
薄郡儿表情倨傲,“不然你以为是个人都能投胎到我妈妈肚子里吗?”
她当然很幸运。
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幸运。
薄冕生为男孩子,投胎到薄家,在未来要为家族,为太多人当避风港,他的付出要远比得到的更多,也未必有她幸运。
“的确。”厉行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我更幸运。”
闻,薄郡儿脸上的表情缓缓融了一层心疼。
“怎么了?”
薄郡儿轻轻摇摇头,“没事。”
厉行之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缓缓直起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带你去吃晚餐。”
“哦。”折腾了一个下午,她是很饿了。
只是连身都没转,厉行之温柔的脸色便突然冷了下来。
只是连身都没转,厉行之温柔的脸色便突然冷了下来。
“薄郡儿。”
那熟悉沉冷的声音让薄郡儿不满地蹙蹙眉。
这男人变脸怎么这么快?
还有,这叫什么?
这叫得到了,就开始不珍惜了。
她很不开心,“干嘛?”
厉行之低垂的眸子掀起冷飕飕看她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看来今天那个冰淇淋没吃是对的。”
薄郡儿瞬间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不满和反抗!
厉行之却面无表情,转身抱着她直接出了房门,边走边道:
“正好跟你光脚走路抵消掉。”
“什么叫抵消掉?谁给定的标准?!”
“我定的。”
“我不同意!”
“0人同意你的不同意。”
“人权!你在剥夺我的人权。”
厉行之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有本事那几天你别疼的要死要活。”
薄郡儿此时的眉心已经皱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