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是好是坏。
次日一早,姜拂换上一身素雅得体的青色襦裙,梳着朝云近香髻,戴上发饰,与碧落乘坐侯府的马车赴约。
宫墙高耸,一路行来,宫人们神色恭敬,处处透着皇家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到了凤仪宫,皇后已在偏殿等着,着一身明黄色宫装,头戴凤冠,眉眼温婉。
见姜拂进来,皇后露出温和笑意,朝她招手:“姜丫头来了,快过来坐。”
姜拂不敢坏了礼数,先屈膝行礼:“臣女姜拂,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皇后伸手扶起她,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上次宫宴离得远,看得不甚清楚,今儿再一看,果然是个极标致的姑娘。”
姜拂垂首浅笑:“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两人坐下后,宫女奉上清茶,皇后拉着姜拂的手没松开,闲聊着宫外的趣事,态度亲切,好似两人已认识很久。
给姜拂一种错觉,皇后不是皇后,只是一位和蔼的长辈。
聊着聊着,皇后渐渐转了话锋:“姜丫头,本宫听说,你之前和太子有过接触?”
姜拂心头一动,明白了皇后的用意,
随即装作羞涩的模样:“是,太子殿下风姿卓绝,是天下女子心中的良人。”
顿了顿,故意露出无奈:“堂姐也倾心于太子殿下,堂姐模样好,也得太子欢喜,臣女自愧不如。”
“臣女只愿堂姐能顺心如意,也愿殿下能得偿所愿。”
闻,皇后眼底闪过满意,轻轻拍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喜欢就该争取。”
“那姜以柔是有对好父母,人嘛”
未尽的话语里,是太多的不满。
“太子妃要的不止是家世,她若嫁入东宫,未必能安守本分,太子要的是贤妻。”
皇后笑道:“倒是你,沉静聪慧,本宫很是喜欢。”
上次宫宴结束,她就让掌事宫女去查了姜拂的事,知晓姜拂在侯府的处境,以及近来的动作。
与普通人家娶妻不同,东宫太子妃不仅要聪慧,也要有手段,才能安定后宅,辅佐太子。
皇后之前是属意姜以柔,一是姜以柔才情在外,二是其父是威远将军姜承业。
可宫宴那天的事,让她对姜以柔百般看不上,掌事宫女查姜拂是也顺带查了姜以柔,知晓那就是个绣花枕头并性子恶劣后,便更看不上了。
条件之一没了,还有条件二。
无论是太子,还是诸位皇子,谁不想要姜承业手里的兵权?
何况姜以柔心悦太子,只要太子点头,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皇后近来一直在思虑此事,兵权事关夺嫡,绝不可能轻易放手。
但姜以柔那般急功近利心思浅薄的性子,她实在不放心让其独掌东宫。
更不愿让这样的女子日后成为一国之母。
思来想去,终是想了个两全之法,既拉拢姜家,又能制衡姜以柔。
皇后握着姜拂的手,笑得一脸温柔,试探道:“姜丫头,你可曾听过娥皇女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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