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着一身玄色暗纹长袍,低调而矜贵,听见她的声音嫌弃得拧眉:“别说话了。”
姜拂感觉贴在脸颊上的手动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吓得赶紧丢开。
萧衍:“”
萧衍脸上的笑意没了,垂眼睨她:“用完就丢?”
“不是,我不知道是王爷。”
“那你以为是谁?”
姜拂抿抿唇:“我以为是芽芽。”
撒谎怎么了?谁一辈子没撒过慌?
总不能让她说,她抓着的时候就没想过是个人吧。
萧衍脸色回暖,走到床边倒杯茶端过来,准备弯腰把人扶起来。
哪敢让王爷伺候自己,姜拂忍着头晕手脚并用的拥着被子坐起来。
眯了眯眼,萧衍把手上的茶杯递过去,姜拂一眼看到了他食指上渗血的牙印。
慢半拍地想起来是自己咬的。
姜拂愣了愣,心虚的移开目光,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多谢王爷,王爷是来探望下属的?”
她不问萧衍为什么要把手指放在自己口中,萧衍也别提她咬他的事。
大家愉快的把此事揭过好吗?
萧衍眉头微动,声音低沉:“下属?你是本王的什么下属?”
“我替您办事,不是您的下属吗?”
上次不是同意了吗?怎么几天没见又变卦了?
萧衍呵了声:“本王只是路过。”
“”男人心海底针,煊王的心,比海还深。
姜拂不懂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萧衍,不会是那句下属吧?
那不是下属,难道是奴婢?
舔了舔有些干的唇,她斟酌着哄人:“王爷,我现在病着脑子不清醒,哪句话说错了您别跟我计较,我先给您赔个不是。”
萧衍:“你是脑子不清醒。”
“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姜拂露出个乖巧的笑,“您来看我,我很开心。”
她靠着床头,乌发披在肩头,病态含轿。
萧衍哼笑一声,移开视线,绷紧的唇角软下来。
早上刚下朝,碧落在宫门口等他,说姜拂病了,想从他这儿讨药。
他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来看一眼。
一月之期过半,他还等着姜拂给他线索,人可不能烧傻了。
萧衍没走正门,仗着轻功好做了回梁上君子,侯府的那些护卫在眼里就是摆设,而且后宅的护卫本就薄弱。
到沉芜院后,房门外也没人,他就悄声进来了。
来到床边,听见姜拂似是做了噩梦,一直在呓语。
出于好心,他才伸手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谁知她直接抓着他的手不放。
姑娘家家怎能如此不矜持?
萧衍体谅她是病人,才没甩开。
一只手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他那只手被抓着不好喂药,只得用手指撬开姜拂的嘴。
谁知刚把药推进去,自己就被咬了。
垂眸看了眼食指,他语气不明:“你就是这么哄人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