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王姑娘留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就只能嫁给姜明嗣!
碧落感觉到了小姐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心里涌上复杂情绪。
小姑娘明明比她小好几岁,可想事情是的冷静缜密,和算计人心的透彻,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小姐,”碧落开口,谨慎地问:“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姜拂闭上眼,摇椅晃动着,阳光从木架缝隙里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安静。
就在碧落以为她睡着了时,她突然开口:“姜明嗣发疯不止是喝了下药的酒的缘故,他会抱着人不撒手,是因为香。”
香?
姜拂睁开眼,望着讶然的碧落:“王姑娘身上的香囊有问题,我闻到了,很浓。”
“我今早出门去了几家胭脂铺,找到了那种香。”
香本身没问题,但和酒里的药凑在一起,就是烈性春药。
姜明嗣是闻到香囊的香味,酒里的药性被催发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水榭那么多人,他谁都不抱,偏偏抱着王姑娘不撒手。
碧落皱起没,还没说话,旁边的芽芽伸着脖子过来:“小姐的意思是,王姑娘是故意的?”
“是。”姜拂不想恶意揣测同为女子的王姑娘,可那天水榭上的种种举动,足以表明真相。
她吩咐碧落:“我需要父亲知道这件事。”
姜承立有必要知道他的儿子不是无缘无故发疯的,是被人算计了。
“至于算计他儿子的是王姑娘,还是我母亲,亦或是两人联手,他得自己去查。”
碧落愣了下,随即明白姜拂的意思,她不是要替姜明嗣伸冤,而是在给姜承立递刀子。
“您要去告诉侯爷?”
姜拂摇头:“不能是我去说,我想让他恰好听说,他自然会去查。”
姜承立是个多疑的人,雅集上的事他一定会再去查,她只是给他指条明路,让他查得更快一些。
“碧落,又要辛苦你了。”姜拂从摇椅上侧身,双手垫着下巴,眨巴着眼期待地望着碧落。
碧落:“”真的是,谁能拒绝香香软软的小姐冲你撒娇?
“奴婢这就去办。”
“等一下。”
姜拂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解下腰间的钱袋子放到碧落手里:“别总自己掏银子办事,你家小姐没那么穷。”
碧落默了默,把钱袋子塞回去:“小姐,您的银子还是留着以后用吧,奴婢之前的主子出手大气,奴婢有银子。”
这是实话,萧衍对他们几个亲卫出手阔绰,每次办成事都会有赏,她平常也很少有花银子的地方,攒了不少呢。
虽说现在被派来侯府,跟着姜拂做事,但萧衍依旧会按月给她银子。
她现在是每月领两边的月例,是真不缺银子。
而沉芜院一看就不富裕,小姐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衣裳都是旧的,最近办事又拿出不少银子,小私库里还能有多少?
望着碧落飞快离开的背影,姜拂拿着钱袋子有些懵,转头看向憋笑的芽芽:“我看起来有那么穷吗?”
“小姐是财不外露。”芽芽安慰。
碧落刚来沉芜院没两天,对姜拂不了解,只看她日常打扮,加上打听到她在大房饱受欺凌,以为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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