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闺秀被他如此欺辱,以后还怎么做人?”
“靖安侯府必须给个交代!”
“对,给个交代。”
听着众人的声讨,姜拂扔掉手上还剩的半截花瓶,褪去冰冷换成着急神色:“姜大哥肯定是酒后乱性,他不是故意的。”
没人愿意听她的解释。
姜拂对着众人深深作揖,忍痛咬了下舌尖,直起身已经眼眶泛红。
“诸位先冷静冷静,今日之事确实是姜大哥的错,他喝多了酒失了分寸,冒犯了王姑娘,此事侯府肯定会给个交代。”
她本就脸嫩,瞧着年纪不大,长得又好,这样辞恳切地说话,让人天然会不忍苛责。
让小厮先把姜明嗣抬回去,又让人把书童押走,她再次作揖。
“若是王姑娘要告到官府去,侯府也绝无二话,姜大哥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侯府不会包庇。”
也有零星几人提出质疑,问姜拂的身份,质问她凭什么代替侯府给承诺。
这时姜云辞走到姜拂身边:“他是我表弟,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的身份可够?”
几个质疑的人不再说话。
姜拂伸手拍拍姜云辞的手臂,对着人群长长叹气。
“说起来,今日最无辜的是表哥。”
她对姜云辞表弟的身份适应的很良好。
“表哥是怀着满腔诚意而来,对应公亦是尊敬有加,那篇文章是他花费心血所写,就想向应公请教。”
那篇文章是什么水平,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
“方才临时知道文章出了问题,他也没想和大哥争,而是打算退让,要不是姜世子反咬一口,还要泼脏水,表哥是不打算拆穿他的。”
姜拂在解释方才纷争的起因,反正现在姜明嗣不在,是非黑白还不是她说了算。
有离得近的旁观全程的也给姜拂佐证。
“怪不得姜云辞借口身体不适要走,原来如此。”
“姜明嗣太过分了,偷人文章还要诬陷别人,这样的人就是文人中的害虫。”
“他留在国子监,岂不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他赶出国子监!”
“对,这种人不配留在国子监,把他赶出去。”
后面两句是几个国子监的学子说的。
姜拂没发表意见,只道:“我表哥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写了篇好文章,就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对着众人我们有目共睹,我们相信他的人品,你放心,我们恼的只有姜明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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