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被姜拂不客气的问话噎了下，不悦皱眉：“自然是姜世子亲口所说，我编这个做什么？”

“那就奇了，姜世子和云辞兄同出一门，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他怎么会造谣自己堂弟找人代笔呢？”

姜拂扫了一圈没见姜明嗣的身影，便把全部怒火对准了刘生。

她歪头深目望着刘生，嘴角虽是带笑，可眼中并无笑意。

“兄台觉得，这话说出去丢的是云辞兄的人，还是侯府的脸面？”

不等刘生回话，紧跟着道：“云辞兄的文章大都是在国子监里所作，谁能为他代笔？你是在质疑各位夫子的眼光，还是觉得国子监的学子都是傻子？”

周围安静一瞬。

刘生面皮发红，梗着脖子问：“你是什么人？我跟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人听不得别人在我面前编排我的朋友。”

姜拂掷地有声：“云辞兄脾气好不与你计较，但我脾气不好。”

“兄台若有真凭实据不妨拿出来，咱们让众人都看看，若是没有——”

她往前逼近一步：

“请你道歉！”

“否则，我不介意明天去国子监，和夫子们谈论你造谣的本事和写文章的本事哪个更好。”

被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刘生的脸涨成猪肝色，想反驳，可又确实没证据。

他是方才听姜明嗣说的，加上讨厌姜云辞，才会过来说那些。

在国子监抬头不见低头不见，刘生对姜云辞的为人有些了解，知道他不会在意这些论，也不可能在众人面前跟人争执。

想了那么多，万万没想到会有个牙尖嘴利的替姜云辞出头。

姜拂学着刘生方才的样子故意大声：“兄台不会拿不出证据吧？那就请道歉，圣人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不会想耍赖吧？”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刘生心知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何况此事本就是他理亏。

咬咬牙，他拱手弯腰：“对不住，是我妄了。”

不等姜云辞有所回应，一甩袖子快速走人。

姜拂冷哼，转身看姜云辞，冲他眨眨眼，动作俏皮灵动，和方才那个冷着脸怼人的小公子判若两人。

“大哥，别愣着了，找个地方坐吧，站久了腿酸。”

姜云辞也在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还有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心情起伏后，他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弹了下姜拂的额头。

宠溺而感激道：“你呀，自己受欺负时也能这样就好了，还是要谢谢阿拂帮我出头。”

姜拂捂着额头，笑着往旁边躲。

两人穿过人群，找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

谁也没注意到身后被屏风挡住大半的门，和两道追随着的视线。

萧墨收回目光，眉头拧着，他总觉得那个小公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长成这个模样，气度又好，若是见过不该记不住。

可他在脑中搜刮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对上号的。

“奇了。”萧墨低声玩味说了句。

周妄当没听到。

半个时辰后，雅集开始，小厮和丫鬟领着众人前往雅集正式开始的地方。

是一片水榭。

越过后花园，在一片不小的湖上，湖水引自山泉清澈见底，湖面上漂着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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