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茶

芽芽抿抿唇，小声道：“以后我也可以帮你挽。”

碧落笑着说谢谢，又道：“不过我杀人很厉害，以后杀给你看。”

芽芽：“”

旁听全程的姜拂：“”

姜拂不让两人再交流，扯开话题，回答起碧落上面的问话。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意外吗？我让三婶去找姜若雪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碧落似懂非懂，等着下文。

“我了解姜若雪，她眼高手低，一心向往荣华富贵，为此不折手段，和朱”姜拂顿了顿，“和我母亲是一类人。”

谁能给她助力，她就会亲近谁巴结谁，耳根子又软，没有基本的辨别是非的能力。

蠢而不自知。

戴好发簪，芽芽问：“那小姐为什么还要让三夫人去找若雪小姐呢？”

明知问不出什么，为什么还要撺掇三夫人去？

姜拂道：“你往后就知道了。”

抬手拨动耳坠，她起身又问：“姜以柔这两天在做什么？”

芽芽密切关注着，闻回道：“从宫宴回来，她就在院子里没怎么出来。”

宫宴上被当众掌嘴二十，又罚跪在殿外那么久，长那么大，姜以柔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当晚回来后，她先去秦氏那里闹了一通，又在自己院子里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不少东西。

许是怕出来看见旁人奚落的眼神，就一直闭院不出。

姜拂笑道：“待在院子里多无聊，我去给她送点乐子。”

明明是温软乖巧的笑，可碧落和芽芽同时觉得后背一凉。

锦绣院。

精致华丽的院子静悄悄的，丫鬟们打扫时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昨日姜以柔又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只汝窑的花瓶还有一套官窑的茶具。

因为有个丫鬟当时吓得叫了声，被姜以柔罚跪着用手清扫干净碎瓷。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再去触姜以柔的霉头。

房门开着，内室里，姜以柔坐在菱花镜前，擦得干净的镜中映出一张比花娇的面孔。

鹅蛋脸，柳叶眉，依旧是深受男子喜欢的明艳长相。

用了上好的伤药，脸颊不再肿得老高，破裂的嘴角也恢复如初。

姜以柔又凑近了些，仔细照着：“总算恢复如初。”

伸手拿起胭脂盒打开，用指尖蘸了些点在脸颊上，更显得人比花娇。

涂完胭脂，又照了照，她“啪”的一声摔了胭脂盒，胭脂洒落在妆台上。

瞪着铜镜里的自己，姜以柔红了眼。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恨。

宫宴上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又在殿外跪了一个多时辰，膝盖肿得像馒头，姜以柔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走出的宫门。

那些平日里跟她称姐道妹的小姐们，因为她没能画出那副画又得罪了皇后，一个个避她如瘟疫。

身为威远将军姜承业的女儿，从小被侯府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外人谁不是对她和颜悦色，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些天，每每想起那天的情景，姜以柔都恨得不行，恨下命令的皇后，恨掌她嘴的宫女，恨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