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办法了
眼下得先想办法把以柔哄回去,再找合适的机会告诉以柔自己才是她的生母。
到时她们母女俩联手,把秦氏的嫁妆吞吃殆尽。
至于秦氏,不能留了!
秦氏活着一天,那些嫁妆就没办法彻底握在她手里。
一旦起了念头,就压不下去,朱氏一边盘算着怎么动手,一边放软语气去哄姜以柔。
只是刚要张口,就听到外面下人问安的声音,紧跟着柳氏迈了进来。
望着满是狼藉的房间,柳氏惊讶道:“大嫂,这是怎么了?”
朱氏还没回答,姜拂插话道:“三婶,您来得正好,二姐姐正闹呢,让我母亲归还二婶的嫁妆,您来评评理。”
没等朱氏拦住
,就把姜以柔说的嫁妆少了的事飞快复述一遍
听完事情始末,柳氏踢开地上的碎片走到朱氏面前,站到朱氏另一边,关系很好的样子挽住朱氏另一只胳膊。
“哎呀,以柔这丫头向来脾气大,大嫂你也是的,她要嫁妆你给她就是了,那二嫂的嫁妆本就是留给以柔的,你替她打理那么多年,也该交还回去了。”
轻飘飘的语气,看似在和稀泥,实则是在帮姜以柔说话。
朱氏想说什么,姜拂又接上话:“三婶说得哪里话,那嫁妆我母亲已经用了,吃进去的东西,哪儿有吐出来的道理?”
“孽障!你给我闭嘴吧!”
“怎么了?我哪句说错了?母亲确实用了啊,我瞧着二姐姐的嫁妆单子上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又赖不掉。”
姜拂继续添火:“母亲别怕,二叔不在家,堂兄堂弟也不在府上,就二婶和二姐姐两个人,您还能拿捏不住她们吗?”
一句接一句,把朱氏架在火上烤着。
“二姐姐,您有嫁妆单子又怎么样,我们就是不给你,你不也只能干瞪眼?”
姜拂望向姜以柔,笑晏晏。
“就算告诉你外祖家,我们也不怕,我父亲是侯爷,你外祖能为了你得罪我父亲吗?”
火上浇油,直把姜以柔的怒火挑到最高。
姜以柔气得面容都扭曲了:“好啊,你们这般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外祖,外祖一定会帮我,哪怕闹到御前也是我有理。”
南楚律法中,夫家尚且不能未经妻子同意动用妻子嫁妆,何况是嫂子霸占妯娌嫁妆不还。
让谁听,朱氏也不占半点理。
“哎呦,大嫂,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将心比心,以柔的心情你最能体谅才是。”柳氏顺着附和。
朱氏有苦说不出口,她也不知姜拂是怎么回事,听着是在帮自己说话,但句句都在激怒姜以柔。
把本来闹不大的事,已经上升到御前了。
朱氏被架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拂和柳氏的视线交汇,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大嫂,你可切莫因小失大,侯府若是因你得罪二嫂的娘家,老夫人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老夫人那人最看重规矩,事情闹大了,朱氏脸上不好看,二房脸上不好看,整个侯府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