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已经没用了
书童的身体剧烈发抖,牙齿咯咯响:“我不要,我不要银子了,饶了我吧”
姜拂直起身:“放心,我会把银子交给你娘,够她养老,你不用操心她。”
不再去听书童真心实意的求饶,她抬手屈指一勾,碧落上道的过来。
“交给你了,处理干净。”
“是,小姐放心,奴婢专业干这个的。”
碧落熟练地一手刀把人砍晕,抗猪一样把人扛在肩上带走。
院子里安静下来,其余下人远远看着,个个噤若寒蝉。
经过这段时间几次的杀鸡儆猴,那些人老实下来,不敢再有别的念头。
姜拂不需要下人们敬她感激她,只需要她们怕她,怕到不敢有二心,交代的事认真完成就行。
府医来看过喂了药,昏睡一下午姜明嗣刚醒。
姜拂那一花瓶砸下来没收着力,他后脑砸出个大包,摔下去时也没人扶着,脸也擦伤了。
该包扎的包扎,该抹药抹药,姜明嗣躺在床上还在蔫吧,脑子昏昏沉沉的又重又闷。
慢慢才恢复在雅集上发生的一些事,他不是在和姜云辞说话吗?后面呢?
往后的记忆雾蒙蒙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姜承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铁青的脸色经过一下午的等待,已经恢复一些。
他一直在这里等着,看着姜明嗣醒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喊晕。
能不晕吗?府医说那药药效很猛,再重点还会损伤脑子。
朱氏这个毒妇!
“醒了?”姜承立声音发冷。
姜明嗣才发现他在床边坐着,缩了缩脖子从床上做起。
一看那窝囊样,姜承立降下去的火又窜了回来,但他压住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我、我不知道,父亲,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姜承立气笑了:“好一个不记得啊,你在应鹤雪的雅集上,又骂又闹,还欺辱人家姑娘,你现在说你不记得了?”
姜明嗣蜡黄的脸色变得灰白,脑子又疼起来。
“父亲,我真的记不得了,是不是姜云辞害我?还有姜拂那个小贱人”
“闭嘴!”姜承立呵斥,“这次多亏了你妹妹,不然还不知道你能闯多大的祸。”
对着姜明嗣因头疼扭曲的脸,他呼出长气:“你说得对,是有人害你,但不是姜云辞。”
他把自己怀疑一切都是朱氏的阴谋告诉儿子。
“是你母亲设的局,她在利用你,我已经打听过了,要不是你衬托,姜云辞不可能大出风头。”
姜明嗣还是很懵,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怎么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
姜承立留给他适应的时间。
好半晌,姜明嗣才反应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她儿子,她为什么要害我?”
当然是因为她喜欢你二叔!
事关男人尊严,姜承立不打算回答。
靠在椅背上,他沉默片刻,忽然跟儿子谈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