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太恶毒了
重腾腾的箱子抬进来,又原样抬出去。
姜拂立在檐下,扫了圈院子里的人,发现没见张婆子的踪影。
芽芽问:“小姐,要不要把人逮回来?”
姜拂说:“不用,再留她两天。”
翌日。
天公作美。
天空澄澈得像一块被水洗过的蓝宝石,万里无云。
姜以柔站在铜镜前仔细欣赏着自镜中的自己,一身水红织金折枝玉兰花罗裙,裙摆一动似有流光经转。
乌黑的发髻上戴着朱氏送的赤金点翠头面,通身装扮既娇且贵。
她对着铜镜转了个圈,裙摆如云舒展,眼底满是自得。
“小姐今天真好看。”采薇在旁边赞叹不止。
姜以柔没理她,确认自己每一处都完美无缺,她才满意地让采薇拿着装好的画卷出门。
朱氏已在府门外等着,她今日也打扮得隆重,尽显侯府夫人的气派。
看见姜以柔,眼睛一亮,脸上浮起骄傲的笑。
“以柔今天真好看,”朱氏拉着姜以柔的手,越看越满意,“这一身往那千金小姐中间一站,必然能把她们都比下去。”
姜以柔被夸得开心,挽着朱氏的胳膊也夸了句“大伯母也好看”。
上马车前,她状似随意的问:“姜拂真的不会去吗?”
“有人盯着呢,又没有帖子,她绝对去不了。”朱氏信心满满。
姜以柔笑得甜腻:“大伯母最好了。”
两人共乘坐一辆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沉芜院里,张婆子听从朱氏的吩咐,搬了凳子在院门口坐着,膝盖上放着针线笸箩,一边纳着鞋,时不时抬眼往主室瞟一眼。
芽芽趴在内室的窗边,从缝隙里看着张婆子的动静,皱着鼻子哼了声。
幸好小姐一大早就悄悄从侯府后门离开,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出去院子。
“小姐,您不舒服就躺着,需要什么芽芽会帮您做的。”
芽芽故意扬声喊了句,见张婆子支棱着耳朵听,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另一边。
姜拂出了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已经等在巷口,车夫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看见姜拂出来点了点头。
在姜拂上去后,马车汇入朱雀大街的车流中,转眼便不见踪影。
皇宫。
朱氏和姜以柔在宫门前下了马车,随着人流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宫宴设在太极殿,没开始前大家会在殿外的园子里逛逛。
园中彩绸飘飘,笙歌阵阵,宫娥穿梭往来,捧着果盘点心美酒,一派盛世繁华。
“以柔,你跟着我别乱走。”朱氏低声叮嘱。
姜以柔凉凉瞥了眼,朱氏今日打扮虽端庄,可跟周围那些来自世家的诰命夫人相比,依旧有种寒酸的小家子气。
到底是商户女,插了鸡毛也不会变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