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地上的泥,你是天上的云,你比她好百倍千倍。”
姜以柔靠在朱氏的肩上,借着抹眼泪的动作遮住嘴角的笑。
她就知道大伯母会向着她说话。
她只需要哭两声,把委屈说出来,大伯母自会帮她出气。
心里那团堵了一天的气总算泄了点。
姜以柔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朱氏:“大伯母,姜拂最近不太听话,她会不会来和我抢太子啊?”
“不可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成为你的阻碍,我会教训她。”
姜以柔甜甜一笑:“谢谢大伯母,大伯母最好了。”
在春晖园待了小半个时辰,在朱氏再三保证不会让姜拂进宫赴宴后,姜以柔高兴地拿着新做好的云片糕离开。
内室,朱氏方才的温柔被狰狞的戾气代替。
“赵嬷嬷!去把姜拂喊来!”
赵嬷嬷踌躇着,犹豫两秒道:“夫人,您先消消气。”
“马上就到皇后娘娘的生辰宴,老奴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见朱氏态度有所松动,赵嬷嬷赶紧趁热打铁。
“三小姐那边不如先放一放,等宫宴结束,以柔小姐当上太子妃,您没了后顾之忧,到时再跟三小姐慢慢算账岂不更好?”
冲上头的怒火下去了些,朱氏也想起姜拂最近的不对劲。
赵嬷嬷说得对,现在让以柔当上太子妃最重要。
再忍几天。
朱氏深呼吸几次,把满腔怒火咽下,“那小贱人越来越不乖,你告诉沉芜院的人,这两天盯紧了她。”
“是,若是三小姐知道宫宴的事”
“知道又能怎样,我不让她去她就休想去。”
朱氏信心满满,只要她一声令下,姜拂那天别想离开侯府半步。
翌日。
姜拂起得比平时早些,用过饭,芽芽见她还在慢悠悠喝茶,问了句:“小姐不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吗?”
“不急,等等。”
芽芽满头问号,等谁?
没一会儿,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姜拂眉梢微动。
来了。
下一秒,柳氏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晨光从院墙上照过来,落在柳氏蕴着愤怒和疲惫的脸上。
姜拂放下茶盏,没有起身,吩咐芽芽上茶。
柳氏大步流星走进来在对面坐下。
芽芽上完茶后,乖觉地退出去守在房门外,确保不会有人偷听。
房内只剩两人。
不等姜拂招呼,柳氏率先开口:“你那天走后,我把南苑的下人挨个审了一遍,你猜我审出了什么?”
姜拂不语,等着她往下说。
“小厮死的那夜,有人看见赵嬷嬷去过下人房。”
姜拂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是她?”
“确定,”柳氏咬咬牙,连着几日没休息好的脸色分外难看,“那老虔婆是你母亲的心腹,她奉谁的令杀人,傻子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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