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容令臻侧目看向她：“我不知道，全都疼。”

安意见问诊派不上用场，一时间没了别的法子，只好挽起袖子吩咐道：“领带摘掉，还有多余的衣服也别留。”

林棠一心关注着容令臻的健康状况，毫无察觉的担忧道：“安姐姐，令臻哥哥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安意温声道：“得做个触检，确认一下病因。”

室内气温相对较高，人穿得也单薄，容令臻的外套早搭在了椅背上，除了贴身的衬衫外，多余的衣服就只有一件缎面马甲。

他单手解开了马甲的纽扣，然后把马甲往两边敞开，一副“随便”的样子。

“衬衫还要解开吗？”

“不用了，可以了，你调整一下姿势，面朝上平躺。”

容令臻不耐烦的哼哼：“躺不上去。”

“……那就这样吧。”

安意微微俯下身，伸出手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往他肋骨下方按下去问，“这里疼吗？”

容令臻从鼻端哼出一声：“嗯。”

安意将手挪到另一边，再一次按下去问：“这里呢？”

“也疼。”容令臻答得很快。

贴身穿着的衬衫上不仅有他的气息，温度比正常人偏高，很快就传递到了安意指尖。

顾云霆注意到变化后发问：“有什么发现吗？”

安意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波动，疑惑道：“可能有点发烧，但目前还确定不了具体原因。腹痛也没办法确定具体脏器。”

容令臻睁开眼，皱眉：“怎么什么都确定不了？”

“按哪你都说疼，怎么确认？”

容令臻没好气的说：“确实都疼啊，我又没骗你。”

安意直起身来，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手：“胃和肝全都疼，那你问题估计很严重，我救不了你了，叫120吧。”

容令臻怀疑道：“是不是你没按对地方啊？妇产科待久了，其他都忘光了？”

安意一听就开始卷袖子：“行，那你躺好，我再找找。”

容令臻重新闭上眼睛，任她摆弄。

安意抬起手又换了个地方，再按下去时的力道比先前大了一些，“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