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措辞直白,不留情面的拆台道:“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投钱进去会连个响也听不到。”
越说越严重。
苏婉仪没附和,表情却分明是赞同的。
段艾晴好不容易才找到挽救段氏的路子,没想到会被容令臻轻而易举的掐灭,真是恨不能当场冲上去海扁他一顿:“容令臻,你就是存心要报复我是不是?”
安意悄悄拉住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安抚道:“艾晴!冷静!”
段艾晴哪怕是为了保住段氏,也不敢公开跟容令臻撕破脸,唯有忍气吞声强压怒火,很快就气得面色涨红,双手发颤。
容令臻却是丝毫不在意刚刚说过的话。
他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酒杯交给路过的服务生拿走了:“不会喝酒就不要喝。”
林棠不好意思的说:“我会慢慢学的。”
容令臻皱眉:“不要谁说什么就信什么,你也不小了,该有点判断能力。”
安艺就在旁边,刚才容令臻和苏婉仪说话的时候,她一不发地装鹌鹑。
可容令臻的这句话听得她神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都下意识的攥紧了,生怕林棠把自己撺掇她敬酒的事给说出来。
苏婉仪默默看了一会儿容令臻跟林棠的互动,面带笑意的打趣:“容总,你现在跟年轻时相比真是大不一样了,现在人温柔又体贴,从前手段可狠着呢。”
“可有人偏偏就不喜欢温柔的,你跟她温柔根本不顶用,非得遇到点事上点强度,才给点反应。反正就是死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苏婉仪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容总这是有感而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