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轻抬下巴,精心描画过的面容上显出得意的笑,十分瞧不起安意般道:“起初是我的意思,但我跟令臻说起时,他并没有反对,也算是他的意思吧,要你吐出六百万而已,不算多。”
人越缺什么就越会强调什么,安意想起在张秘书口中出差去了的容令臻,目光冰冷的答复道:“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不可能,不服就去法院告我吧。”
钱已经通过段艾晴的账户还给了银行,安意现在是真得拿不出来。
安艺倒是不拘泥于钱,她转而表示:“钱不着急,但股份总有吧?合约上规定的股份,你必须分我一半,这是我应得的。”
安意的表情越发冷了,她素面朝天的脸上笼罩着寒意:“我说过了,如果你真觉得理直气壮,就去法院走正规程序起诉我好了,到时候打完官司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安艺见她油盐不进,脸色骤变的挤出一句:“你以为我不敢么?”
“当然不是。”安意平静无波的告诉她,“我只是相信司法公正,我也尊重法律的严肃性。”
法律是不会支持这样的无理取闹的。
安意说完这句,绕过安艺出了洗手间,她刚走进游廊,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安艺踩着高跟鞋,阴魂不散的又跟上来了。
安艺几乎气急:“你给我站住!”
安意没理她,气定神闲的继续往回走。
安艺不死心的追着说:“你以为我就是为了钱么?我是为了父母的心血考虑,你一直都是学医的,根本没接触过企业管理,更不懂经营原理,把公司交到你手里,只会糟蹋他们的付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