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哀山辉”这个名字,连同那个画面,深深地印在了曾翠女士的心底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这也让曾翠女士对于“崩坏”这个天赋技能有了新的认知。
曾经,曾翠女士从不打无准备之战。
可这一次,与哀山辉同父异母的弟弟狭路相逢,曾翠女士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准备还不够充分。
她需要更充分一些,再充分一些。
毕竟,她要保护的,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
其中,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请外援。
毕竟,让一整座大楼崩坏的哀山辉,最终不还是被人制服,送去了联盟最高监狱。
只是,一想到制服哀山辉的人,是第一军团负责人萧霆,曾翠女士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曾翠女士坐在情报局一把手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给曾翠女士一点面子。
只有身为拱卫主星安全的第一军团负责人萧霆,对着曾翠女士,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要不是曾翠女士看到了他和哀山辉战斗的画面,亲眼目睹了他施展天赋技能的全过程,曾翠女士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人了。
一想到要和这个男人打交道,求他办事,曾翠女士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试探性地问道:“你认识第一军团那个萧霆吗?”
韩润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认识人家,就是不知道人家认不认识我咯!”
那哀怨的语气,和其他世家子弟提起他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曾翠女士明知道他误会了,却并没有解释,反而欣赏起了自家儿子这不常见的一面,甚至打趣道:“怎么?见人家有点成就,羡慕嫉妒恨了?”
韩润玉也不否认,而是直截了当地吐槽道:“论专业成就,我可不输他。
我就是想不通,就他那不近人情的样子,怎么登上联盟黄金单身汉排行榜的?”
曾翠女士秒懂,接话道:“你是想不通,人家怎么会有那么多拥趸,以至于在排行榜上,力压你一头吧!”
韩润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算是,默认了?!
“可我必须提醒你一点:
哀山辉是他给抓住的。”
换句话说,韩润玉即便看不惯又干不掉人家,却不得不求助于人家。
俗话说,人不求人一般高,人若求人矮半截。
一想到自己要去求萧霆,韩润玉的沉默震耳欲聋。
曾翠女士拍了拍韩润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韩润玉当然知道,父母疼爱子女,就应当为他们做周密而长远的考虑。
但如果那个孩子是文殊兰,如果要求的人是萧霆……
韩润玉觉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也有它一定的道理。
韩润玉当即就把文殊兰给召唤了过来,开诚布公的说明了一切。
文殊兰听完了韩润玉的描述,深深的看了一眼韩润玉,表情既意味深长,又一难尽。
虽然文殊兰的嘴一点都没有动,但韩润玉就是觉得,她心里头骂得可脏了。
“小朋友,要尊老!”
“我觉得我挺尊老的,但某些人爱不爱幼,就有待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