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说,国有国法,请皇上依法调查,若是臣妾父亲真的参与其中,严惩不贷,若是查明臣妾父亲并未参与其中,还请皇上。”
说到这里,安陵容抬头看向皇帝,“还请皇上给父亲一个闲职,日后再也不要重用。”
皇帝有些奇怪,旁人都是为自己家人求高官厚禄,怎么怡嫔却是这般请求。
安陵容看懂皇帝的表情,低头说道:“父亲本就没有大才,连官位都是靠母亲刺绣捐的,可在当官后,宠妾灭妻。
母亲这个正房夫人,臣妾这个嫡长女,过得连下人都不如,所以臣妾才将母亲接来京城,远离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说到此处,安陵容红了眼眶,眼泪从眼角滴落,美人垂泪的画面,让皇帝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心中更多怜爱。
将她搂入怀里:“别哭了,往后有朕在,必不会让你和弘嘣偈芪!
安陵容靠在皇帝怀来:“臣妾能入宫,是此生最大的福气,皇上就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依靠,所以请皇上千万不要因为臣妾为难。”
皇帝心里有了计较:“你放心,朕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谢皇上,虽然父亲对臣妾和母亲不好,可臣妾了解父亲,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粮草上动手脚,皇上尽管查就是。”
没几日,粮草的事情调查清楚,确实和安比槐没有关系。
只是一个被连累的人,皇帝下令在松阳县给了安比槐一个抄书的职位,每天都要抄书,没有休假,一辈子有抄不完的书,这辈子就得待在松阳县不得踏出一步。
安陵容听到皇帝特意将安比槐放到松阳县,并且写一辈子的作业,高兴的连着三日给皇帝表演了纯元的技能,惊鸿舞,琵琶和唱歌。
等着看好戏的众人,不仅没有看到新晋怡嫔落寞,反而看到她一出来,就占了莞贵人和华妃不少恩宠。
一个个立马躲了起来,再不敢去安陵容面前蹦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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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一个狡猾,最终华妃的目光盯在了沈眉庄的身上,该收网了。
得到消息的安陵容,立刻拉着甄秩チ擞袢筇茫中Φ溃骸澳愕故呛闷2涣伺匀耍率嵌疾换嵩敢馊ゼ冀憬恪!
“我和她计较什么,只是担心她而已,傻了吧唧的,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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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我总觉得沈贵人会玩死自己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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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这话就别说了,要是让眉姐姐听到,怕是不让你我进玉润堂了。”
两人走入玉润堂,沈眉庄走了出来,看到安陵容那一刻惊讶一瞬,便心里:“嫔妾参见怡嫔娘娘。”
“别多礼了,我来瞧瞧你,这些日子如何了?”
“一切都好。”沈眉庄淡淡回应一句,用眼神询问甄郑趺窗寻擦耆荽戳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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