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你,雍亲王那双眼睛跟着李静来回移动,一眼都没看二格格,当她瞎啊。
“走吧,咱们也过去试试。”
李静瞟了一眼过来的两人,将手里最后一支箭射出去,才从马上下来:“爷和世兰妹妹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多骑一会儿。”
这么早回来干什么,她还没有玩儿尽兴呢。
雍亲王含笑看向她:“你的箭术,越发长进了,都能骑在马上射中靶子了,不错。”
“都是爷教的好,要不是爷当初费心教妾身骑马射箭,妾身哪能有今日。”
李静故意看着年世兰说道,她就喜欢看年世兰那张艳丽的脸变脸,真的特别好玩儿。
年世兰看着李静一边说,一边挑衅她,怒火中烧,眼神锐利的回瞪过去,李静笑的更开心了。
“爷,您也教教妾身射箭吧,妾身也不会射箭。”年世兰拉着雍亲王的袖子撒娇。
“好,那爷今日也教教你。”
年世兰得意的看向李静,想看她发现自己不是唯一后,变脸的样子。
没想到那老女人竟然还在笑,甚至还冲她挑眉,活像个登徒子。
她顿时扭过头去,不想看见那张脸。
不是,这人没病吧?
李静离开这边去了苏日娜那边,看她的进度,瞧着她的武师傅除了骑射功夫不错之外。
武艺十分高强,是雍亲王的护卫,便请他每日给苏日娜教授一个时辰的武艺和一个时辰的骑射功夫。
那护卫原本就是负责保护李侧福晋的,便一口答应下来。
苏日娜跟着认真学。
晚上回去后,李静特意让药房配置了药浴,给苏日娜泡澡,并吩咐药房每日都要送来一副药浴。
自此苏日娜开始了自己的习武之路,李静时时观察着几个孩子的身体状况。
宜修不留余力的挑拨李静和年世兰两人的关系,但是两人除了口头上互怼两句之外,没有一个人对对方下手。
府里一直相安无事。
唯一值得人关注的,就是年世兰有一日在花园里遇上了齐月宾,两人都是将门虎女,相谈甚欢。
年世兰还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宓秀院。
“齐姐姐,这段日子我都要闷死了,府里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个李侧福晋像是有病一样,邪乎的很。”还很单纯的年世兰拉着齐月宾大吐苦水。
齐月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又快速掩盖过去。
“妹妹离李侧福晋远一些,那人...确实邪乎,我和福晋都是沾染上了她,才变得不幸的。”
年世兰一惊,来了兴趣:“齐姐姐,怎么回事?”
齐月宾叹了口气:“你离她远一些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