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娜,怎么哭了,你额娘在嫡额娘这里帮忙做些事情,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呀多大了,还跟着弟弟一起哭。”
宜修没想到竟然被这小丫头坏了事,看这丫头更讨厌了。
“额娘一天不回来,苏日娜想额娘,弟弟也想额娘。”苏日娜的嗓子确实有些哑。
宜修连忙让人将李静喊出来,李静看着自己的孩子,心疼的赶紧抱紧怀里。
“苏日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可是奴才们没有好好照顾你。”
“额娘不回来,苏日娜想额娘。”苏日娜搂住李静的那一刻,眼泪又下来了。
李静赶紧哄着她,四贝勒也立刻哄着女人。
宜修看着这一家三口温馨的一幕,恨不得现在就将李静处死,当初她的弘晖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这待遇。
那时四贝勒一心扑在要娶纯元的事情上,等将人娶进来后,日日待在正院,很少过来。
他的弘晖都没怎么享受过阿玛的疼爱,这个死丫头凭什么享受。
李静期望的看着宜修:“福晋,妾身可不可以回去,妾身想孩子了。”
说着说着,她也哭了,四贝勒开始哄两个人。
宜修脸色都要扭曲了,立刻说道:“是本福晋想的不周到了,侧福晋赶紧回去吧,别让弘盼哭坏了身子。”
又对四贝勒说道:“今日是妾身的错,妾身明日将佛经送到漪澜院去,贝勒爷也快去齐侍妾那里吧,别让人等急了。”
四贝勒没说话,带着李静和孩子们直接回了漪澜院,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个孩子哄好。
李静委屈的拉着四贝勒控诉福晋,然后两人温存到后半夜。
齐月宾坐在床上,从天黑等到了天亮都没有等来四贝勒,她的药白喝了。
第七日李静没有截宠,安静的待在漪澜院抄佛经,四贝勒想起自己放了齐月宾几次鸽子。
便让人过去说今晚要在她那里用膳,齐月宾再次打起精神来,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喝了她的第七碗药。
宜修派出人手,拦住李静的人,但发现李静今日没有出动的意思。
两人心一直提着,直到四贝勒在齐月宾这里用完晚膳,都没有见到李静有什么动静。
齐月宾松了口气,打扮好后,走到四贝勒身边。
可今日的四贝勒却无心也无力,他之前六日在漪澜院过得太好,他想歇歇,便直接倒头就睡了。
精心打扮的齐月宾,心里失望的不行,只能躺在四贝勒身边,偷偷抹着眼泪。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李静今日没有动静了,合着原来是因为这个,真是奸诈的女人,她与李氏不共戴天。
第八日早上,齐月宾再次向四贝勒邀请今晚来用膳,四贝勒答应了,但是当天晚上因为忙,没回来。
齐月宾的药再次白喝了。
之后几日,四贝勒忙了起来,晚上直接宿在了前院,后院来都没来。
这些日子,在李静的截宠下,齐月宾白白喝了八天的药,结果一次都没有。
宜修都不想管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