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喊起来,李静慢条斯理的打扮着自己,眼看着要到请安的时辰了。
李静才刚收拾好,敏儿提醒道:“侧福晋,再晚怕是赶不上请安的时辰了。”
李静看向她,脸上是怀疑的神情:“你是本福晋的奴才还是嫡福晋的奴才啊,怎么总是向着嫡福晋说话啊?”
敏儿顿时吓得跪下说道:“奴婢自然是侧福晋的奴才,奴婢只是怕侧福晋去晚了,会被嫡福晋抓住把柄受罚。”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算你忠心,也是,若是去晚了,嫡福晋定然会抓住机会惩罚本福晋的,到时候可没人能代替本福晋受罚。”
敏儿赶紧拍马屁说道:“侧福晋说的是,奴婢也是心里担忧侧福晋会被嫡福晋抓住把柄惩罚,若是可以,奴婢都愿意替侧福晋受罚。”
“你真的愿意替本福晋受罚?”李静看着她认真的问道。
“是,奴婢愿意替侧福晋受罚。”敏儿立刻表忠心,“但嫡福晋那里定然不会允许的。”
“嗯,说的有理,她那个人,就是见不得本福晋好,好不容易有惩罚本福晋的机会,怎么会让奴婢代替。”
敏儿心里都要无语了,侧福晋怎么又n瑟上了,就是现在走,也快赶不及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说废话,赶紧走吧。
李静扶着意心的手,慢悠悠的走出去,在院子外面站了一会儿,又扶着意心的手走回去。
此时敏儿将床上的被褥都抱了下去,将床板露出来。
拆开装有零陵香的纸,将香料均匀的洒在床板上,做完后,立刻将纸塞回自己的袖子里。
回头准备将床垫被褥重新抱回来,一扭头,就看到李静右边扶着意心的手,左边站着马云海,身后带着六个宫女太监。
几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动作。
敏儿瞬间被吓得跪在地上:“侧侧侧福晋...”
“撒什么呢?”李静笑着问道。
敏儿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成个筛子。
马云海走过去将人袖子里的纸掏出来,闻了闻:“侧福晋,是香料,但不知道是什么香。”
“去请府医。”
马云海让一个小太监去请府医,自己将敏儿拖出去审问。
此时宜修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暴露了,而是坐在上首等着李静,看着下面没有人。
心里恼火不已,这贱人已经嚣张到,连派人来告假都不做了?
齐月宾等几个格格是完全能感受到宜修的怒火。
半晌请安的时辰都过半了,李静还不见踪影,连个理由不来。
宜修终于忍不住了:“剪秋,去看看李侧福晋在干什么。”
她是没有怀疑自己的计策暴露了,毕竟敏儿那边是准备等李静离开后再动手,如今李静没有离开,那自然是没有动手了。
剪秋离开后,宜修便说道:“这李氏好大的胆子,竟敢不来请安。”_c